第53章 53 ? 第 53 章 （7/11）

他終於潰不成軍，擡手扯下領帶，扭過頭，眼眶紅得能滴血，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吼出了一個字。

“……滾。”

男人低頭咬住他脖子上那顆小痣，沒有減速，只是把他整個人翻過來抱進懷裏，下巴擱在他汗溼的發頂，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問了一句：

“自己掰開——還要我教你麼？”

燕權月覺得自己像被釘在刑架上的囚犯。

直到他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冷笑了一聲，

“你和別人也能這麼爽麼？”

“……”

男人掐着他的胯骨，拇指陷在他髖骨外側那顆小痣的位置，另一隻手墊在他後腦勺和車門之間的縫隙裏——他媽的，都這時候了還怕他磕到頭。

“說話，都有誰這麼幹過你？”

燕權月恨得眼眶發燙，剛要張嘴罵人就被一記深頂碾碎了音節，喉嚨裏漏出的半聲嗚咽被他硬生生咬碎在齒間，指甲掐進連霽肩膀上的肌肉，掐出一道道紅痕，男人反而低下頭舔他耳後那塊被領帶勒出的紅印。

燕權月說了幾個字。

“嗯？沒聽清，再說一遍。”連霽說。

燕權月咬死了不肯再次開口，連霽便一寸都不動，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蹭着他胯骨外側那顆小痣。

燕權月渾身的肌肉都在發抖，從尾椎往上像有一萬隻螞蟻在骨頭縫裏爬，他忍了幾秒，終於從牙縫裏擠出一聲冷笑：

“……很多人都幹過，你嫌髒就別幹。”

哦。

男人俯下身，乾脆將他整個人折成一個對摺，膝蓋壓在他腿彎內側，不給他任何併攏的機會，像要把每一個字都丁頁進他五臟六腑裏：

“——那你挺厲害的，能浪成這樣。”

燕權月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字句，視線被淚水泡得模糊。

他只能看見連霽那張屬於段辰的年輕面孔逆着停車場慘白的燈光，表情卻和當年新婚夜一模一樣，連本帶利地往深處撞，每一下都把他丁頁得往車門上滑，卻又被人掐着胯骨拖回來。

他這樣子很下流。

反覆填滿又抽空的脹澀感讓燕權月咬破了嘴。

他的襯衫領口鬆垮地敞着，喉結上下一滾，鎖骨窩裏汪着一點汗。

車身顛時，那點水光便撐不住，沿着燕權月平坦的胸口往下淌；

流過一處仍泛紅的皮膚時，燕權月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輕輕一顫。

燕權月偏過頭，把臉埋進後座的皮革裏。聲音被起伏的路面顛得斷斷續續，卻還要嘴硬：

“你也就這點手段……跟那些人也差不多。”

連霽的動作頓了一瞬，然後猛地往裏！

燕權月整個人往上竄了半寸，後腦差點撞上車門把手，又被連霽撈回來按在身下。

“哪些人？”連霽的聲音壓得極低，嘴脣貼着他汗溼的太陽xue，“說來聽聽，我排第幾。”

“太多了，記不清。”燕權月喘着氣，聲線努力維持冷淡。

“李寒遲呢。他真是直男麼——？聽說他這幾天跟你睡一個屋？”

燕權月：“……”

“還纏着你一起喫飯，就食堂那些飯，有那麼好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