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那愚蠢但實在美麗的弟弟(25) (1/3)
第206章 我那愚蠢但實在美麗的弟弟(25)
乖寶寶三個字一出,就讓時喻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他忍不住的拍了拍桌子。
“不許這麼喊我了。”
明明是生氣的話,偏偏說話的語氣軟綿綿的,吳樂文意識到不對勁了,他看了眼時喻手邊的空杯子,忍不住問道:“你喝了多少?”
“我只喝了一點點。”
說完,他歪了歪頭,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吳樂文,大腦有些遲鈍,好半天,他纔將手邊的另一杯酒推到吳樂文的眼前,小聲道:“你也喝。”
吳樂文摸着酒杯,心裏一百個問號在打轉。
時喻主動約酒就算了,江聽白那個狗東西竟然沒有跟着來?
那傢伙平日裏把時喻看的跟甚麼似的,就連時喻的爸媽都沒有他管教時喻管教的嚴。
別說喝酒了。
吳樂文還記得時喻十八歲成人禮的那天,江聽白連果酒都不讓時喻碰,時喻爲此還跟他吵了一架,悶悶不樂了好久,後來也不知道江聽白做了甚麼,兩人才重新和好。
吳樂文現在還記得那幾天江聽白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現在竟然放心時喻自己一個人去酒吧了?
嘶。
不應該啊?
難道吵架了?
他這邊大腦飛速運轉,時喻那邊看他一直不動已經有些不高興了,漂亮的少年舔了舔嘴巴,端起另一杯酒便往嘴裏灌,吳樂文嚇了一跳,連忙去攔。
“別......”
話音未落,手撞到了酒杯上,酒杯又撞到了時喻的下巴上。
淡粉色的果酒灑了時喻一下巴,液體順着少年的脖頸往下淌,瞬間就浸溼了時喻的白襯衫,布料溼噠噠的貼在鎖骨上,透出了一片泛着水色的白皙皮膚。
燈光一打,有些晃眼。
時喻被冰的打了個哆嗦,脣角還掛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水珠,他擡手去抹,卻越抹越溼,他今天來本就是因爲心裏憋悶。
這一下是徹底憋不住了。
“你幹嘛攔我呀......”
時喻的聲音裏帶着鼻音,又軟又啞,就像是被人欺負了的小貓崽兒,尾音還沒落地,眼眶就已經紅了,還不等吳樂文說話,眼淚已經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
吳樂文一個頭兩個大,他從小就知道時喻被養的嬌氣,可在他們這些朋友面前,少年總是乖巧矜持,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當衆掉眼淚。
看來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秉持着一顆老父親的心,吳樂文手忙腳亂的抽了紙巾就往時喻臉上招呼:“哎,祖宗,祖宗你別哭啊......”
那紙巾越擦越亂,他想來想去,乾脆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搭在時喻的肩膀上,擋住他那被浸溼的衣服。
“我錯了,我不攔了,你慢慢喝行不行?”
時喻吸了吸鼻子,淚水還掛在睫毛上,眼尾泛着淡淡的紅,他抿着嘴推開吳樂文,自己又倒了一杯,仰頭就灌,但喝的太急,酒液順着下巴流到了頸窩,時喻這次卻像是完全沒發現一樣,只自顧自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吳樂文看的快要嚇死了,忍不住掏出手機,給江聽白髮語音。
【不是哥們,你倆到底咋了?時喻看上去好像瘋了,你人呢?】
他剛要發送出去,就被警惕的時喻發現了端倪,少年擡手按住了他的屏幕,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