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那愚蠢但實在美麗的弟弟(25) (2/3)
“爲甚麼?江聽白上哪去了?”
時喻垂着眼,輕聲道:“死了。”
吳樂文:“......”
他猶豫了半天,還是趁着時喻不注意給江聽白髮了個消息,這才坐在時喻對面,看着時喻一杯接一杯的喝,等到五六杯果酒下了肚,時喻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軟綿綿的趴在沙發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的往下滾。
吳樂文嘆了口氣,他蹲了下來,湊到時喻身邊小聲的哄:“小祖宗,到底怎麼了?你跟我說說?”
時喻不吭聲。
吳樂文發誓道:“我保證不告訴江聽白。”
時喻這才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醉酒讓他的眼神都有些渙散,長長的睫毛被淚水黏在了一起,他的伸手抓住了吳樂文的袖子。
“他......他......我......”
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嗯?”
吳樂文不知道他在說些甚麼,連忙追問,時喻卻不說話了,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實際上時喻這會兒都快要裝不下去了,他在腦海中一個勁的催促系統定位到江聽白沒有。
在得知江聽白正在往這裏趕的時候,時喻這才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裝作睡着了樣子。
吳樂文:“......”
他腳都要蹲麻了,結果這傢伙自己睡覺了???
有沒有人管管他的死活?
------
江聽白收到吳樂文的消息趕來的時候,身上的西裝都還沒有來得及換下,他是直接從公司過來的。
一路上領帶被他有些煩躁的扯的鬆鬆垮垮的。
推開門的瞬間,酒吧裏曖昧的燈光撲面而來,空氣中還殘留着酒精的味道,江聽白的眸子越發陰沉。
就像是暴風雨前最後的一絲平靜。
他掃視了一圈,最後看向了自己要找的人。
只見吳樂文懶懶的依在卡座裏,手裏劃拉着手機,而時喻就躺在他的身邊,整個人縮成了小小的一團,離了近了,還能看見他眼角還沒有散去的紅暈,睫毛溼漉漉的垂着,身上蓋着不知道是誰的外套,一隻手軟軟的耷拉在外面。
吳樂文的目光在江聽白的身上轉了一圈,大喜過望:“你可算過來了。”
江聽白沒應聲,他看着時喻,喉嚨滾動了兩下,強行把怒意嚥了回去,半晌纔開口道:“他喝了多少?”
“沒數。”
吳樂文嘆了口氣,擡手比劃了兩下:“好幾杯吧,不過都是果酒,就是可能後勁有點大,喝完就開始哭,後面就睡着了。”
說完他看了時喻一眼低聲道:“你倆......到底咋了?”
江聽白煩躁的不行。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裹糉子似的將時喻給包住了。
他沒有回答吳樂文的話,反而輕聲道謝:“謝了。”
吳樂文擺擺手,目光掃過時喻紅腫的眼角,忍不住補了一句:“別罵他啊,他今晚哭得夠嗆。”
說完這句話他就後悔了。
人家小情侶之間的事情,關他甚麼事?真是嘴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