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原主 景雲影從憐庭回到魔宮後,片…… (1/2)
第94章 原主 景雲影從憐庭回到魔宮後,片……
景雲影從憐庭回到魔宮後,片刻都沒耽誤,徑直去了藏書閣。
魔界藏書閣坐落於魔宮深處,沿途懸掛在兩側的壁燈燃着幽藍火光,一路向裏延伸,將景雲影的身影拉得頎長。
藏書閣閣門厚重,看起來很有歷史感。景雲影輕輕推開閣門,閣內書架林立,上面密密麻麻擺滿了古籍,裏面不止有三界見聞,還記錄着魔界歷屆所有魔尊的信息。他擡頭看向那些高聳的書架,隨手一揮,那些厚重的古籍便應招飛起,在空中整齊排列,緩緩懸至他身側。
景雲影垂眸而立,隨便從飄在身邊的書中挑了一本,視線掃過書頁,一目十行,閱讀速度快得驚人。
可越是翻閱,他眉頭皺得越緊,這些古籍內毫無有用的信息,凡是涉及前任魔族和那凡人女子的記載,要麼被生生撕去,要麼就是被魔氣侵蝕得模糊不清。
景雲影指尖輕輕拂過書籍上殘存的魔氣。這不停腐蝕着字跡的魔氣,倒不像是刻意掩蓋,反倒像是甚麼人絕望之下憤怒發泄所致,帶着想讓那段過往永遠消失在歷史深處的力道。
看完,景雲影隨便讓書飄回空中,繼續看下一本。他在藏書閣一待就是十天,可惜即便已將所有古籍都看了個便,也依舊沒找到甚麼有用的信息。
景雲影擡手將書本放了回去,揉了揉發痛的眉心。就在他準備放棄,轉身離去之際,冥冥之中卻莫名被角落的書堆吸引了視線。
右側陰暗角落裏堆着幾冊殘破的書籍,書本上落滿了灰塵,看起來像是被人遺忘了許久。
景雲影心中一動,抱着最後的希望俯身拾起最上面的一冊。誰料他纔剛將書拿到手中,還沒來得及翻,一張紙便從書頁中滑落,輕飄飄落在了地面上。景雲影似有所覺般將紙拾起,那是一張泛黃的宣紙。
他看向這張宣紙,紙上用標準的楷書工工整整地寫着幾行字,“姐姐,我幫你離開她吧,別管甚麼孩子了,如果你願意的話,就在窗臺上放一隻筆。如果……”後面的話不知被甚麼人撕了,不過也能猜到,無非是不願意的話在窗臺上放甚麼。
景雲影盯着那幾行字,指尖微微收緊,寫在這上面的字跡非常熟悉,他絕對在哪裏看到過。
景雲影閉上眼,將自己認識的所有人都回憶了一遍,片刻,他猛地睜開眼睛,眸中滿是詫異,無他,這是……顧硯秋的字!!!
怎麼會是他……,原來那個顧硯秋在景雲影看來甚麼都不行,性情乖張,做事莫名其妙,但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字跡卻永遠方方正正。
前世,他將顧硯秋抓回魔界報復後,顧硯秋被折磨的瀕臨崩潰之餘,還不忘沾血在地面上寫髒話罵他。
也就是那個時候,景雲影記住了那罵人的字跡。
“這裏面居然還有他的事情……”景雲影喃喃自語,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再一次看到有關那個人的事情,他由衷地感到一陣噁心。
可疑惑也隨之湧上心頭,顧硯秋的姐姐居然就是被魔尊強取豪奪的女子嗎?那麼他在這裏又做了甚麼呢?魔尊,魔尊愛而不得的凡人,顧硯秋,這三個看起來毫不相干的角色,居然能湊到一起。
事情真是愈發複雜了。景雲影捏着這張紙,指尖忽然燃起火苗,將那半張紙片裹住,紙片瞬間化爲灰燼,散了。
聽完所有事情,顧硯秋心情有些複雜,但好在有了些頭緒。只是沒想到這裏面不止藏着一段禁忌之戀,還有原主的事。
景雲影說完便安靜了下來,彷彿特意留出供顧硯秋思考的時間。顧硯秋沒急着推理這些事情,忽然道:“既然你認識原主的字跡,那爲甚麼當時沒反應出我不是原主呢?”
景雲影頓了頓,視線落在顧硯秋修長的右手上,“因爲你和他的字跡是一樣的。”
“啊?”顧硯秋下意識擡起右手看了看。
景雲影繼續道:“你和他的字跡少說也有九分相像,除了你們,我沒見過誰寫字這麼方正。”
這句話不知是誇是貶,顧硯秋姑且認爲是後一個,他懲罰性捏了捏景雲影的後腰。景雲影措不及防被他捏的一顫,撇了撇嘴,上半身順着力道靠在了顧硯秋身上,手下卻毫不留情地打在了他作亂的手上。
顧硯秋沒在意那點力道,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這纔想起,當初他爲了減少暴露的可能,確實總故意把字往好看了寫,畢竟一宮之主總不能寫得一手狗爬字,沒想到卻陰差陽錯的和原主重字了。
這麼看來倒也不怪景雲影沒認出來,畢竟連字都是一樣的,能認出來就怪了。
他暴露的最大問題估計就是不知道原主使的左手劍了。
顧硯秋坐直身體,伸手攬住景雲影的腰,讓他靠的更舒服些,垂眸看向他漆黑的發頂道:“你知道原主喜歡用左手劍嗎?”原着中,景雲影和顧硯秋是打過架的,最後景雲影勝出,成功將顧硯秋抓回了魔界。
本來顧硯秋是不在意景雲影看沒看出來他不是原主的,但不知爲何在一起後,就莫名在意了。
景雲影聞言靠着顧硯秋回憶了一下前世和顧硯秋的那場對戰,憶完他蹭着顧硯秋的肩膀搖了搖頭,“不知道,前世他和我打的時候,左右手經常互換,我以爲這是他的戰鬥方式。”
顧硯秋輕輕頷首,又將景雲影摟緊了些許。
原主估計是右手受傷導致沒辦法長時間握劍,景雲影修爲又實在強悍,他光靠左手很難戰勝對方,才換到了右手,雖然右手也沒打贏就是了。
儘管此時互相依偎的時光十分美好,但還是應該先想正事的,顧硯秋強迫自己靜下心,沉吟片刻道:“小景,你還記得當初坤靈宗的那個祕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