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你們在做甚麼 (2/2)
“你——你每次說不過就動手動腳!”
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點,但尾音發軟,軟得不像是在罵人。
“我動的是嘴。”
斷歸毅面不改色地糾正他。
沈星然被他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臉紅得更厲害了。
他擡手想推開斷歸毅的臉,但手剛伸出去就被對方一把握住了手腕,力道不重,但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斷歸毅低頭親了親他的指尖,然後是掌心,然後是手腕內側那片薄薄的皮膚。
他的嘴脣在沈星然的手腕上停留了片刻,能感受到皮膚底下脈搏的跳動,快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脣上。
沈星然的呼吸亂了。
他咬着下脣,拼命忍住快要溢出來的聲音,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軟墊。
斷歸毅鬆開他的手腕,一隻手攬住他的腰,把他從軟榻上抱了起來。
沈星然比他要輕一些,骨架偏小,整個人被他抱在懷裏的時候,剛好能嵌進他的臂彎和胸口之間。
沈星然下意識地摟住斷歸毅的脖子,雙腿分開跨在他腰側,這個姿勢讓他比斷歸毅高出了半個頭,低頭就能看到對方仰起來的臉。
斷歸毅仰頭看着他,目光從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一路下滑,滑過鼻樑,滑過嘴脣,滑過微微起伏的鎖骨,最後落在他領口鬆開的兩顆釦子上。
那片鎖骨上的紅痕在燈下格外顯眼,是他昨晚留的,經過一天也沒有完全消退。
“然然。”他叫他的名字。
沈星然低下頭,額頭抵着他的額頭,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溫熱而急促。
“嗯?”
“沒甚麼。”斷歸毅說,聲音低沉到幾乎是在喉嚨裏滾動的,“就是想叫你一聲。”
沈星然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他閉上了眼睛,主動吻了下去。
這一次是他的吻,帶着一點笨拙的、不知所措的溫柔,像是不知道該怎麼用力才合適,只憑着本能去回應。
斷歸毅託着他腰的手收緊了一些,把他往自己懷裏按得更深,同時大步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軟榻到臥室的門只有幾步路,但斷歸毅走得很慢,因爲沈星然一直在親他,親得斷斷續續的,每親一下就退開一點偷偷睜眼看他的反應,然後再湊上來親一下,像一隻在試探水溫的貓。
斷歸毅終於走到臥室門口,用肩膀頂開門,正準備把懷裏的人放到牀上——
“爸爸,父親,呢們zuo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