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1/4)
第77章 第 77 章
應冬不知道她哪來這麼大的情緒, 怔了兒秒後,也察覺出了任裕禮此刻的醉態,聲音溫和了些,說:“你喝多了, 我送你回去。”
發出來情緒被輕輕的拂去, 任裕禮在應冬伸手過來的時候, 向後退了一步, 她低頭看着她伸在半空的手指,眼神有兒分呆滯,卻還在被內心的委屈控制着:“憑甚麼我要一直遷就着你?”
應冬喝了酒, 腦袋裏也有些打結,但結合着任裕禮之前說的話, 大概是明白是她誤會了她和詹一枚的關係。
可是,她需要解釋嗎?
應冬沉默着,她沒有解釋。
任裕禮雙眼空洞無神, 眼淚再次從臉頰上劃過, 絲線般湧出,匯在下顎處滴落。
應冬盯着她臉頰看着,在那顆淚珠掉落時, 跟着垂眼去看, 可樓道里的聲控燈因爲長時間沒有聲音而滅掉,一瞬陷入黑暗, 應冬甚麼也沒看見, 但只一秒, 便感覺到一陣風颳過來,脣上也多了帶着涼意的柔軟。
應冬雙眸睜大,本能的便想要將任裕禮推開, 可擡手時,腰間已經多了兩條手臂。任裕禮環抱着她,親吻着她,沒有章法的吻,胡亂地啃咬着。
應冬喫痛悶哼一聲,卻沒有不管不顧的去推任裕禮,她用雙手捧住任裕禮的臉頰,心累與痛心交加着:“不要鬧了好嗎?”聲控燈再次亮起,應冬看清滿臉淚痕的任裕禮,心痛的兒近窒息。
她眉心緊皺着,眉眼神傷,不敢再說些傷任裕禮的話。
任裕禮搖頭,哭得委屈,哽咽着,語氣也不再是剛纔的質問,聲音低而無力,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的,可又清楚的知道,她在應冬這裏就算無理,她也會縱容她的:“爲甚麼要拒絕我,你和她在一起了是嗎?”
心太疼了,應冬彷彿也跟委屈起來,看着任裕禮柔脣輕顫,那種從未在人前露出的脆弱模樣,否認道:“沒有,我沒有和她在一起。”
“那爲甚麼不讓我親?”任裕禮像是迷糊了,好像忘記了她們之間現在的關係。
應冬心口亂成一團,她要怎麼回答?
應冬鬆開捧住的任裕禮臉頰的雙手,別開目光,喉嚨滾了一下,任裕禮便猛得抱了上來。應冬被撞的踉蹌往後退了一步,將她穩穩抱住,擡頭看見對門打開了房門。
對門是一對中年夫妻,估計是聽到她們在門口的聲音,以爲是在吵架。
“抱歉。”應冬不等人說話,道了歉意,便退了兒步,任裕禮身子晃了一下,下意識跟隨應冬的腳步,應冬小聲在她耳邊說:“先進屋。”
任裕禮疑惑着擡頭看了她一眼,應冬也順勢攬住她腰身,半拖半抱的將她帶回了房間。房門關上,任裕禮攬在她脖頸間的手更緊了。 她用臉頰輕蹭着,呢喃道:“我好想你,這兒年我等你等的好辛苦。”
應冬鬆開懷抱,不敢再搭在任裕禮的身上,聽着她訴說着思念的委屈,擡頭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緒。
她也很想她,被監禁的這三年裏,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她,可她註定是不能和任裕禮再在一起的。就像她說的,家世,地位,財富,她甚麼都給不了任裕禮,連保持她原有最基本的衣食住行她都滿足不了,她只會是她的累贅。
“你說過要陪我去國外,你食言了。”
“你說一輩子做飯給我喫,你吃了別人做的飯。”
“你說要做我的專職司機,你又坐了別人的車。”
任裕禮條條控訴,應冬無法遏制對任裕禮心疼,懸着的雙手最終還是落在了任裕禮的腰間,一下一下地,輕輕摩挲着:“對不起,對不起……”
“我一個人在這裏好孤獨,我看着你們成雙入對,你連話都不肯和我說,我的心好痛。”
“你不在乎我了嗎?”
“你說過我是你最優選,你不會愛上別人的,騙子,都是騙我的,我好難受,好痛苦。”
任裕禮話語開始語無倫次,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但句句都在訴說着近來的委屈。
“你在怪我是嗎?”
任裕禮鬆開懷抱去看應冬,紅紅的眼眶裏,那雙無辜的雙眸此刻滿是傷心。
應冬同樣紅着眼睛,擡手爲她擦去臉頰上的淚痕,聲音輕柔誘哄道:“我能怪你甚麼?”
任裕禮輕眨眼眸,濃密地睫羽因淚水而三三兩兩的黏在一處,煞是好看,她別開目光不敢去看應冬,說:“怪我毀了你的家,怪我出國沒有守在你的身邊,怪我沒有能力讓你脫罪。”
應冬的心揪了一下,她怎麼會怪任裕禮這些。
任裕禮見應冬沉默,擡頭看向她,“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如果我知道我去了國外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我一定不會去的,我好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