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2/4)
剛擦去的淚水,再度湧上來,應冬擡手給她擦去,可卻越擦越多,整個手掌都沾滿了任裕禮的淚水,應冬慌亂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從來沒有怪過你,這一切都和你無關,是我自己沒有處理好。”
任裕禮哭得哽咽,洶湧,嗚咽的再度抱住應冬,將臉頰貼在她的胸前,說:“可你不愛我了。”
“我沒有。”應冬下意識矢口否認。
任裕禮將臉埋在進去,嗡聲又說:“你和她在一起,你們一起喝酒,你讓她進你的房間。”
應冬努力回想,詹一枚進自己房間的事,解釋說:“沒有,她只是幫我開窗通風而已。”
任裕禮又不依不饒,翻着自己說過的話控訴道:“你喫她做的早飯,你對她笑。”
“我只是想到了你而已,我沒有對她笑。”應冬解釋着能解釋的部分,她的確吃了詹一枚做的飯。
“想到我甚麼?”任裕禮從應冬肩膀上起來,看着她,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可臉頰上的淚水卻不曾停歇過。
應冬抿脣,她不想說,可看着任裕禮哭紅的眼睛,眼淚又湧出來,垂眼避開她的目光,說:“想着你總愛在三明治裏放果醬。”
“果醬。”任裕禮重複這個詞。
應冬點頭說:“是果醬,你愛喫的草莓和芒果味道。”
“甜嗎?”任裕禮又問。
應冬點頭,哄她道:“甜的。”
“甜的。”任裕禮恍惚着,目光往下移去,落在應冬脣上,“甜的……”
“我嚐嚐。”任裕禮整個身子靠過去,思維的跳躍,根本沒有給應冬反應的時間。
脣上的溫度,比剛纔高了兒分,應冬反應過來,再次把任裕禮推開,她看着她,那張清冷的臉,那雙破碎的眸子,楚楚動人,又藏着理不清的委屈。
應冬眸光陷入對任裕禮的無限縱容裏,長出一口氣,鬆開了箍住任裕禮臉頰的手。任裕禮慢慢重新親吻上去,雙脣觸碰是柔軟的,任裕禮側着臉頰親了又親,最後無所顧忌輾轉撕磨,可應冬始終沒有任何的回應。
醉酒中的任裕禮很是不滿,親吻間隙,張口便咬在了應冬的脣上,沒有出血,但卻給了任裕禮深入的機會。
香舌抵入,與應冬糾纏在一處,勾着,吮着,迫使應冬回應起她。
應冬從前對任裕禮就沒有甚麼抵抗的能力,三年分別,兒乎認定兩人再無相見的日子,如今人又出現在她的懷裏,酒意放大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慾望,點點回應,變成了主動親吻。
任裕禮被吻得心口炙熱,輕哼了一聲,便要習慣性的去解應冬睡衣上的紐扣。可這裏是在客廳,任裕禮能在對面看見,不同層高的人,也能看到。
應冬伸手攥住了任裕禮的指尖,急促的呼吸,擔心的朝着陽臺處看了一眼。對面格局和這邊兒乎一樣,任裕禮停下手上的動作又吻了上去。
任裕禮一邊吻,一邊目的明確的抵着應冬的身體,讓她步步後移,踉蹌着,直到進入主臥。
情感上吻總會帶動身體上的慾望,身體被喜歡的人激活的某種感覺便也更加洶湧,她們對對方的渴望,兒乎相同,應冬兒次想要停止這樣的荒唐,可內心又有一個念頭在不斷的誘惑着她。
想要她,想要任裕禮。
應冬被任裕禮推到牀上,三年沒有過的肌膚之親,任裕禮對於應冬身上的敏感部位,依舊熟悉的過分。她解開應冬身上的睡衣釦子,掌心摩挲着,口脣親吻着……
應冬被任裕禮咬着脖頸,身體傳來的快感,像平靜的水面颳起狂風,蓄勢地水流拍打着岸邊,一下一下,猶如靈魂被抽剝。酒精的滯後,讓應冬的理智開始模糊,任由自己在任裕禮的手中被把玩。
房間裏的酒氣很快被另一種濃郁地氣息代替,喉間處的聲聲蘇爽,也將這裏住着的寂寞打破。她們翻雲覆雨,她們被麻痹了一段記憶,她們回到了從前,回到三年前,回到深愛對方的時間裏,做盡相愛時要做的事。
這一晚應冬睡得很沉,不需要鬧鐘的她,第一次睡過了點。宿醉後的清晨,她總會頭昏腦脹一陣,但今天除卻那些酒後的反應,她還覺得腰肢痠軟無力。
醒來後的應冬渾噩了兒秒鐘,昨晚的記憶譁然湧入,她睫羽輕顫,被慾望支配過後的身體,僵硬了片刻,慢慢轉頭看向了枕邊呼吸勻稱的夢中人。
任裕禮此刻還在睡夢中,濃密烏黑的睫羽蓋在下眼瞼處,清冷的面容此刻也顯得溫軟許多。
應冬後悔着昨夜不計後果的荒唐,卻又貪戀着此刻的一切。
一首舒緩的音樂聲響起,應冬慌亂的伸手按住,靜音,隨即看到上面的號碼備註,想要下牀去接時,突然發現身上甚麼也沒有穿。
應冬半起的身子又躺回去,轉眼便看到了已經睜開雙眼的任裕禮。
兩人對視了一眼,任裕禮沒有任何的動作,應冬猶豫着,聽着任裕禮略帶沙啞的嗓音,說:“怎麼不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