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 (3/5)
夜晚又飄起了冬雪,街口處一個失魂落魄的身影在街邊遊蕩着,她渾身麻痹着,不知冷熱的跪在雪地裏,抱着頭,任由淚水橫流熱化身下的白雪。
她沒有家了,連最後自己曾經奢望想組建的家也徹底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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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超市正在放假,過年崔之卉隨着她爸參加了很多酒局,但她始終不放心應冬一個人在家裏,等她爸鬆口不讓她再陪着的時候,當天便去驅車去了應冬的家裏。
崔之卉按了門鈴,三聲過後,沒有任何動靜時,她直接將拇指按在了指紋處。
這是她借住在這裏時,應冬給她錄上的,房門打開,滿屋酒氣。
“要死了。”崔之卉擡手在鼻子間揮了揮,捏住鼻子打開了應冬的臥室。
還好,人還在。
崔之卉走過去拍了拍趴在牀上的人,“欸,大過年的,出去玩啊。”
應冬聽到聲音,艱難得擡頭,皺着眉頭睜開睡不醒的眼睛,瞅了一眼崔之卉,又重新閉上,趴在那裏像死了一樣。
“出去玩啊。”崔之卉像蒼蠅一樣,在她耳邊不斷地騷擾她。
應冬不堪折磨,翻了個身,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擡頭看了一眼房間裏掛着的鐘表,沒看清,問道:“幾點了。”
崔之卉擔心地看着她,說:“你眼睛不好使了?”
說着跪在牀上,扒了一下應冬的眼皮。
應冬擡手把她的手拍在一邊,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忍着宿醉後的頭疼,說:“你怎麼過來了?”
“我不過來,誰給你收屍啊。”
崔之卉除夕夜喫完飯,給應冬打電話,始終打不通,半夜開車過來,在去醫院的路上撿到了她。
差點把她嚇死,甚麼人能在雪地裏睡過去,現在想起來,以應冬的睡眠狀況,那會多半是哭暈過去的。
應冬笑了一下,擡手搓了把臉,下了牀,進了洗漱間。
崔之卉受不了房間裏的酒味,去把各處的窗戶都打開了。應冬洗了把臉,刷着牙瞅了她一眼,含糊不清地問道:“你家裏沒事了?”
“啊。”崔之卉已經拿出手機開始打遊戲了,擡頭看她,說:“可以帶你出去玩了。”
應冬笑了一下,吐掉嘴裏的牙膏沫,說:“只在縣城這邊,你不覺得無趣?”
“那有啥辦法。”崔之卉也不藏着委屈,說:“爲了你,不得不忍啊。”
應冬去擦了臉,笑說:“那我不得請你喫頓好的?”
崔之卉哼了一聲,說:“就你那點錢,能請我喫甚麼好的?”
應冬把卡里的錢原路退還給任裕禮了,任裕禮也收了。
擦完了保溼霜,應冬去挑了衣服,說:“嗦粉怎麼樣?”
崔之卉這幾天喫膩了那些所謂高檔餐廳裏,除了擺盤、雕刻,大多不值錢的東西,說:“行啊,就是不知道粉店開沒開門。”
大過年的,誰家開門,又是縣城,應冬拿着衣服把崔之卉趕出臥室,關門前說:“待會我給你做。”
崔之卉瞅着她,笑着切了一聲,“誰愛看你。”然後跑去沙發躺着去了。
兩人在家吃了粉,便窩在了家裏,誰也不想動。應冬收拾了屋子,說起了超市的事。
崔之卉說:“我還以爲你情場失意,連工作都不想做了呢。”
應冬苦澀地笑笑,道:“還是要喫飯的。”還是要養活自己的。
崔之卉拍拍喫飽的肚子,仰躺在沙發上,說:“過完年生意都不會太好,地主家們吃了山珍海味,家裏還有餘糧,總是要過段時間纔會有購物的想法的,不過年前咱們可賣了不少的東西,我爸都誇你呢。”
應冬笑着端着水喝了一口,問道:“那獎金定下給我多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