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 柯栩破防 (1/4)
4 柯栩破防
◎喉間溢滿苦澀的吻,最後的希望◎
柯栩的航班是晚上十點起飛,比路辭的要晚六個小時。
一路上,柯栩表面鎮定,內心早已亂得不行,他對着報告單盯了很久,久到他幾乎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有多久沒這麼慌過了,他不記得,只知道現在的自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報告單的日期是一個多月前,柯栩想起來了,就是在那個時候,路辭開始對他不冷不熱,刻意疏遠他,每天晚歸的。
路辭善於僞裝,柯栩只覺得他變冷淡了,真沒看出他身體健康方面出了問題,還是這麼大的病症。
這一個多月來,路辭有看過權威醫生嗎?
看過幾個?國內的,國外的都看了嗎?
每個醫生都是怎麼說的?
他現在有在認真服藥嗎?
每次犯病疼痛的時候,他都是怎麼扛過去的?
爲甚麼病重成這樣了,他還在出差?
肝癌是癌中之王,大多數時候一經發現就是晚期,更何況,路辭的癌細胞已經擴散了,完全治癒是有很大難度的。
很多類似病例的患者,最後都是拖着命,在病牀上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路辭的情況到底嚴重到了甚麼程度,才讓他放棄治療直接跟自己提離婚的?
柯栩現在相信了兒女的話,也懷疑路辭是和陳助理做戲給自己看了。
他現在無比悔恨,恨自己沒早些提醒路辭去做體檢。
他恨自己那麼輕易就信了路辭出軌的話,恨自己那麼不信任路辭對自己的愛,更恨自己竟然沒發現路辭難受犯病的每一個細節。
內心的焦急讓柯栩在飛機上倍感煎熬,不能聯繫路辭,他便在搜索引擎上搜各種肝癌相關的信息,他越查越心驚,心裏越複雜難受。
明明是溫度適宜的機艙內部,柯栩害怕到手腳發涼。
在長達十四個小時的飛行時間裏,他幾乎沒閤眼,一直醒着。
終於熬到下飛機,正是當地時間晚上十一點多。柯栩除了證件,行李是甚麼都沒帶,他急匆匆出了機場,立馬就給路辭打電話。
而此時的路辭剛結束一場應酬,回到酒店還沒十分鐘。
方纔在出租車上就右腹難受,他強撐着給自己灌下一把藥丸,慢慢等待痛疼緩解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他一看,竟然是好幾天沒聯繫的柯栩。
一看柯栩兩個字,路辭就心臟猛跳。
出於愧疚,出於心虛,更出於想念。
他真的,太想把柯栩抱在懷裏了,太想在疼痛難忍的時候,可以和愛人依偎在一起,被柯栩的愛意包裹了。
但他不能,柯栩難過的樣子,他心疼。
現在接通,他說話的聲音會露餡的。
路辭疼得咬了咬牙,狠心滑向了掛斷。
然而對面很快又撥了過來,路辭再次掛斷。
可三次過後,柯栩依然鍥而不捨地打過來,路辭索性直接關了機。
另一邊的柯栩在路邊急得發瘋,一聽對面關機,氣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路辭待止痛藥起效,疼痛緩解,纔再次開機,此時,未接電話已經十八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