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 柯栩破防 (2/4)
男人眉心緊鎖,柯栩不是會電話轟炸的人,是不是遇到甚麼急事了?
想到這兒,路辭趕緊回了過去,那邊很快接通,不等他開口,柯栩的斥責幾乎撞破話筒,卷着火氣衝進他的耳朵。
“路辭,打了那麼多電話,你爲甚麼不接?”
路辭鎮住了,這麼多年,柯栩還是第一次這麼生氣,他立馬收起之前的冷淡,沒甚麼情緒地回:“剛纔……有事。”
不像前幾天那麼沉默,哪怕心裏受了委屈也自己往肚子裏咽,此刻的柯栩,那一點就炸的性格彷彿被喚醒,對着話筒就是一通發泄。
“你有個屁的事兒!甚麼事兒比你的命重要?”
“我他媽甚麼都知道了,你居然瞞着我還騙我,路辭,你就是這麼當人丈夫的?”
“剛纔不接電話,不會是疼得怕露餡吧?”
“你個混蛋!騙我那麼久!還他媽跟我提離婚!”
一句一句接二連三轟炸出來,柯栩有些口乾。
不管怎樣,見了面再說,他問:“你在哪兒,告訴我地址。”
路辭那邊乖乖聽訓,內心的波瀾早已翻了幾番,五味雜陳,這種久違的被老婆罵的感覺,原來可以這麼幸福。
那一刻,扛在身上的擔子彷彿一下卸了下來,男人鬆了口氣,回答:“我給你發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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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
路辭下樓把柯栩帶上了樓,進了房間。
房門剛一關上,柯栩一把揪住路辭衣領,把他抵在了牆上。
他情緒依然高漲,怒意依然不減:“好啊你!騙我騙上癮了是嗎?”
路辭被磕了一下,加之腹部痛勁兒又有上來的趨勢,他疼得低吟了一聲,捂着胸口,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消消氣,老婆,別這麼暴力,疼。”
終於可以和老婆示弱了,路辭疼在□□,甜在心裏,多天來緊繃的神經也在這一刻,徹底放鬆。
柯栩看他這樣就又想給他兩拳,語氣嘲弄:“呵,之前那麼冷漠,那麼狠心地演戲,現在知道賣慘了?現在知道跟我服軟了?”
他嘴上這麼說,心裏早擔心壞了,左手扶住路辭後腰,右手捂到他腹部,小心翼翼地給他按揉。
一邊揉一邊輕拍路辭的臉頰:“提離婚,你休想!”
可被冷落多天的記憶依然盤旋在腦中,揮之不去,柯栩給他揉了一會兒,就退開往裏走了,純粹氣得。
身後的路辭也緩步跟了上來。
這時,桌子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柯栩扭臉一看,來電人是鄭律師。
捕捉到路辭臉上劃過的一絲異樣,柯栩眼疾手快地拿起了手機,滑向接通的同時,捂住了路辭的嘴,用眼神警告他:“敢出聲,有你好果子喫!”
電話那邊傳來鄭律師的聲音:“路總,正式遺囑已經公證,您甚麼時候有時間,我給您送過去。”
柯栩蹙眉看向路辭,用口型問他:“遺囑?”
路辭無聲尬笑,被捂着嘴,也說不出話來。
柯栩瞪他一眼,對着話筒道:“我是柯栩。”
鄭律師一瞬間語塞:“柯……是柯先生啊。”
柯栩問:“鄭律師,遺囑上寫了甚麼內容,把最關鍵的,詳細念給我聽。”
鄭律師在那邊替自己捏了把冷汗,開始一字一句給柯栩唸了出來。
柯栩這邊聽着,那邊瞪着路辭,越聽他越心驚,直到鄭律師唸完最後一句,柯栩早已眼眶發紅,他緊咬自己下脣,力道大到幾乎要咬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