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無所求 人生八苦 （3/3）

腦海中甚至隱隱約約傳來哭聲，誰在哭？誰在哭！到底是誰……

江令雪終於控制不住，一把拔出簪子，簪子應聲掉到地上，像人一樣發出垂死的顫音。

“楚雲晞，你放過我吧，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沒法喜歡你，我只能恨你……”

“令雪，”楚雲晞一隻手撫上他的臉，“你可能已經不記得了，但從在雲州酒樓住宿你第一次對我說喜歡時，我就不會放過你了，我那時已經想好了，我要和你互相折磨一輩子，但是現在——”

楚雲晞捂着心口，費勁地將那隻簪子拾起來，塞進他的手心裏，“我靈力不多，支撐不了太久，你只要再把他捅進來，一切就都結束了。”

“……”

簪子從手中掉下。

江令雪盯着他，最終無力地閉上眼，語氣是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哽咽：“你明明知道我做不到，爲甚麼……還要逼我？”

楚雲晞低頭去碰他的脣，這一次，沒有人拒絕，有的只是，漫無邊際的沉默。

可這份沉默，後來也在陣陣的雨聲中被打破，變成了破碎的求饒，變成了脆弱的渴求，變成了一次又一次微弱的戰慄。

江令雪仍然眸色冷淡，但眼尾是不正常的紅，像是燒了半個天空的晚霞，即將醉倒在混沌的夜色中。

他仍然控制不住地難受，控制不住地崩潰，但看似堅不可摧的一切，早就出現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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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爲了防止審覈趁我不注意鎖章，所以趁自己沒睡就趕快一發，本來想着要休息一天的，但寫都寫了就發吧，只恨自己一天不能多寫點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上個好榜唉，算了不管了先努力碼字吧，後面拍賣會差不多就是風州篇完了，江令雪要恢復全部記憶了呀，然後就是回憶篇閃亮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