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尋蹤 那個神祕的男人將曲臨舟壓在了洗…… (1/3)
第6章 尋蹤 那個神祕的男人將曲臨舟壓在了洗……
曲臨舟在塔臺休息室洗了個澡,把髒兮兮的機車服扔進垃圾桶,套上支隊給他準備的乾淨黑T恤牛仔褲,回了控制檯。
夜已經很深了。
曲臨舟坐在沙發上擦頭髮。凌亂的捲髮垂在耳邊,天然上揚的嘴角讓他看起來無論在多麼緊張刺激的情境下,都顯得從容慵懶。側臉和下頜連接成利落而精緻的弧度,越過喉結輕微的起伏,沒入衣領裏。
他在想柏靈的異化過程。
她先前沒有顯露過任何異樣,污控中心也不可能接收一個精神病患者,給謝行處理傷口的流程也顯得稀鬆平常。
除了,她被謝行推了一把。
可單純的肢體接觸,並不會直接導致污染。曹薇等人找到謝行也不可能不與他發生肢體接觸,可他們安然無恙。
謝行,又爲甚麼會變成那個樣子?
機場跑道已經關閉,陸長風指揮捕殺隊暫時封禁了B1避難區,今夜發生的所有事情暫時向大衆保密。陸長風顯然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一個月內三起古怪的污染事件,以及總指揮官超出認知的變化,無疑會在羣衆中引發強烈恐慌。
曲臨舟把頭髮紮好,說:“我回去了。”
“你不能走。”陸長風說,“我也不走,曹薇他們要再觀察一夜。”
曲臨舟說:“不好意思,我的司機已經來了。”
塔臺底下不知何時停了一輛阿波羅EVO,尾翼張開,黑紅色漆身在機場白燈折射出凌厲的炫光。
曲臨舟從他兜裏掏回了搶,插進腰帶裏,說:“我要出問題,絕對一槍崩死自己,不給聯邦添麻煩。”
陸長風:“你——”
曲臨舟慢悠悠地下了樓梯,鑽進車裏。
阿波羅發動機一聲咆哮,捲起揚塵消失在了機場。
夜晚的道路暢通無阻。司機問:“曲長官,回家嗎?”
曲臨舟:“回中心。”
司機似乎很驚訝於他居然主動深夜加班,腿抖了一下踩重了油門,導致阿波羅躥得飛快提前五分鐘到達中心大樓。
曲臨舟徑直上了二十七樓,謝行辦公室。
辦公室陳設很簡單。桌頭放着一瓶百合,葉子微微乾枯捲曲,殘留着幽淡的香氣。曲臨舟順手拎起花瓶進了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灌滿水,放回桌上後又從謝行抽屜裏翻出營養液,往裏頭灑了幾滴。
百合旁邊,有一排按鈕。他搓了搓手指,按下其中一個灰色按鈕。
綠光一閃,指紋識別成功。辦公室的後牆向兩側裂開,一個嵌着防彈鋼板的小型儲藏室顯現了出來。
裏面立着一排排精鋼書架,浩如煙海的文件袋按照串行整齊排列。入口處有臺電腦,輸入指紋後解鎖。曲臨舟打開搜索引擎,敲下一串數字。
新曆五十年九月一日。
創建起聯邦的那一年,被稱爲新曆元年。九月一日是西部衛星城淪陷的那天。
電腦彈出搜索結果:五排十層。按照指示,曲臨舟取下了一個封存完好的文件袋。
文件袋很厚。西部衛星城的淪陷打了政府一個措手不及,死亡人員名單、鈾彈投放文檔、後續處置記錄,以及謝行的各種調查,加起來有一本字典那麼厚。
曲臨舟拆開文件袋,嘩啦一下全倒在謝行的辦公桌上,翻騰起來。
五分鐘後,他停下了動作。
這堆文檔裏披露的全部是公知信息,羣衆都可以在政府網站上查找到,沒有一張屬於謝行的私人調查。
曲臨舟重新收拾好桌面,提着文件袋若無其事地按下電梯,去了自己的樓層,二十六層。
捕殺隊管理層其實應該在一到六層辦公,但謝行之前說隔得太遠見他不方便,濫用職權把他塞到了自己辦公室的正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