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奉獻 奉獻他人，保全自己。 （4/4）

謝行站在門口看着他。

曲臨舟摸出手機，按斷了通話，說：“不是讓你在辦公室等我？”

謝行靠近他，目光停留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伸出手，在傷口處輕輕一碰：“受傷了。”

“沒事。”曲臨舟撕了點紙，沾水要擦傷口，“休息兩天就好了。”

謝行把紙奪過去，扔進垃圾桶：“他們好像不想讓你休息。”

曲臨舟沒說話，又撕一片紙，卻再次被謝行拿過去扔了。

“別找抽。”曲臨舟說，“我擦擦。”

謝行從風衣口袋裏拿出一盒藥膏，說：“衛生紙不能用來處理傷口。”

曲臨舟一愣：“你從哪兒弄的？”

“你辦公室。”謝行說，“聽到你咳嗽了。”

謝行擰出綠豆大小的藥膏，中指沾了，輕輕塗在他的傷口處，轉圈塗勻。

曲臨舟怔怔地看他在自己肚皮上摸來摸去。

“其實，”謝行說，“你不太像正常人。”

曲臨舟：“你纔不是正常人。”

“這話不是侮辱性的意思。”謝行說，“你的動態視力，反應速度和行動能力，都不太像普通人類。”

曲臨舟說：“你是不是一直在暗中偷看我啊？你這樣很猥瑣。”

謝行不做回答，只說：“你會去核電站嗎？”

曲臨舟說：“我有甚麼選擇嗎？”

“你會死的。”謝行說，“你可以辭職。”

“辭職？你倒是讓我走啊……嘶，好疼！”曲臨舟叫喚一聲，“把我按在這位置上的人是誰，說我是甚麼勾八人類希望的又是誰啊？”

謝行猶豫地說：“我嗎？”

“廢話。”曲臨舟氣咻咻地說，“你把我害慘了你知道嗎？”

“那你爲甚麼要聽我的？”

“……”曲臨舟一噎，“你是我上司。”

“上司不等於賣身契。”謝行說，“你如果真的討厭我，我攔不住你。”

曲臨舟：“……”

謝行往他腰後塗藥，動作就像是環抱着他。他後背肌肉繃得很緊，謝行問：“很疼，是不是？”

曲臨舟悶悶地說：“嗯。”

“舟舟。”謝行說，“那些人不在乎你的死活，他們只想自己活下去。”

曲臨舟：“嗯。”

“所以，你會去核電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