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入V三合一 入V三合一 （2/9）

“傷亡一定有。”曲臨舟說，“南衛淪陷的時候，B避難區開放收容難民，一共兩萬多人。但是沒有傷亡報告，也沒有轟炸預警。”

曲臨舟前幾天辭職的時候把腕錶扔到了陸長風那裏，現在也不知道是甚麼情況。他踩下油門，說：“去看看。”

B避難區意料之中成了一片廢墟。房屋倒塌，地面塌陷，滿地狼藉。但古怪的是並沒有搏鬥後的硝煙，只有一片死寂。沒有人類的蹤跡，也看不見污染者。

內側城牆下橫着一排裝甲車，塗有希望火種標誌，屬於中心區捕殺隊。z中央有一輛黑色的指揮車，車後有大片擁擠的人海，都是中心區居民。曲臨舟下了車，陳宣也跟着要下，曲臨舟回頭，說：“你幹嘛去？”

“跟你去看看啊。”陳宣說。

曲臨舟沒動，說：“你該回去了。”

陳宣一愣：“回哪兒去？”

“當然是監察署。”曲臨舟說，“你是公安，不是捕殺隊，用不着你來處理污染。”

陳宣：“可是這裏很危險，你一個人……”

“就是因爲危險你才該走。”曲臨舟說，“你是武警隊長，現在應該去維持秩序。這麼大的事，小心公民暴動。”

陳宣張了張口，還想說甚麼。曲臨舟直接把他拉到駕駛位上，塞進車裏，加重語氣：“回去吧，保好自己小命，有機會找個對象。一直單身，這輩子會很虧的。”

陳宣不再爭辯，有些話不必挑得太明，彼此就已經心知肚明，更何況他現在的確有自己的責任要負。陳宣握住方向盤，勉強笑了笑，說：“你注意安全。”

“嗯，這幾天謝了。”曲臨舟轉身背對他揮了揮手，“我認你這個朋友了，走吧。”

曲臨舟走向車隊，敲了敲指揮車的車窗。

車窗降下，陸長風穿着隔離服坐在裏面，滿面滄桑，說

“回來了？”

“到底甚麼情況？”曲臨舟冷聲說，“謝行呢？”

“他在污控中心。”陸長風把一個平板遞給他，“你看看這個。”

平板上是一段監控攝像，從B避難區內部拍攝，正好拍到外側城牆和少部分居民區。

視頻十倍速播放。只見黃昏時分，屹立的藍色城牆毫無預兆地從某一點開始變色，呈放射狀向四周衰變，瞬間就綿延百里之遙。沒多久，畫面開始劇烈晃動，避難區內傳來爆炸和慘叫聲，異變的怪物闖入鏡頭，滿城警報聲疊起不絕。

避難區背後，就是人類這一種族僅剩的社會內核。然而，這些污染者卻沒有向人口密集的中心區發起進攻，而是紛紛聚集到衰變的城牆處，城牆根逐漸被疊在一起的肉坨淹沒。

“轟——”

一聲巨響，污染者彷彿接收到某種指令，一齊撞向通向西衛的關卡。城牆瞬間被撞出現一個大洞，污染者羣如海潮般穿過大洞，分散沒入西衛的城市殘跡與市郊區的一馬平川中。

曲臨舟：“！！！”

陸長風把平板收回去，說：“我放出去無人機隊跟蹤，發現這些怪物全鑽進了西衛的山裏。”

西衛有極大面積的丘陵山區，植被覆蓋率極高，污染者雖然體型龐大，但鑽進深山也像針落大海，頃刻間就不見了。

“B避難區的人全被污染了？”曲臨舟問，“捕殺隊呢？”

陸長風：“沈重光帶人在西衛裏面做污染檢測，你說他們人呢？”

曲臨舟心裏咯噔一下：“……全沒了？”

“總隊一半，B區的兩個支隊全軍覆沒。”陸長風說，“你也看到了，衰變速度太快，不到十分鐘整個避難區就野外暴露，根本沒有反應時間。”

曲臨舟一巴掌拍在窗框上，差點把指揮車拍裂，咬着嘴脣沒說話。

陸長風看他一眼，說：“你在這兒也沒用，阻止不了城牆衰變。”

“我不理解。”曲臨舟盯着白色的城牆，“它衰變是按分區來的嗎？它又沒有思維，還知道城區的邊界在哪兒？”

南衛的淪陷也是如此，沒有波及到其他區域分毫，這次也是，與之相鄰的北部衛星城和中心區也依舊完好無損。

“你說……”曲臨舟擰着眉頭，“有沒有一丁點可能，是人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