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入V三合一 入V三合一 （8/9）

疼痛喚醒了嘹亮的哭聲，來自這個世界的第一口新鮮空氣湧進了初生的肺葉中。

曲臨舟呼出一口沉重的氣，把她抱進懷中。

不這樣做，寒冬和窒息會在幾分鐘之內奪走這女嬰的生命。

——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普通人類的女嬰。

***

“謝指揮官，你現在要怎麼收場？”姜野站在放培養皿的冷櫃前，“根本沒辦法安排手術，還是說你打算親手殺了所有聯邦公民？”

謝行站在窗邊，雪霧彌散，他向西北方的蒼茫眺望，說：“先安排SS級的人。中心區出現污染者，說不定你們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到，也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了。”

“你……”

實驗室門被“砰”地一聲撞開，曲臨舟一手撐着門框，一手抱着外套裹成的襁褓，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

雪珠打溼了他的額髮，一綹一綹貼在鬢角上。

“你回來了！”姜野衝上來，“情況怎麼樣？污染者哪裏來的？”

曲臨舟神情恍惚地搖搖頭，掀開外套一角。

姜野：“哪來的孩子？”

曲臨舟說：“你看她是甚麼？”

“甚麼甚麼？”姜野摸不着頭腦，又低頭打量那蜷縮起來的嬰兒，“孩子啊，是救下來的倖存者嗎？”

“污染者生的。”曲臨舟說。

“甚麼？！”姜野的尾音猛地擡上去八個音高，後退兩步。

如果女性在孕期異變，往日的經驗結論是胎兒會因爲子宮環境變化而胎死腹中，被母體吞噬吸收，從沒有成功降生的案例。

這極大可能是異變後才受孕的。

“她是污染者從身體裏扯出來的，我親眼看見的。”曲臨舟啞聲道，“別害怕，沒有散發污染波。”

“污染者會生育？！”姜野說，

謝行：“理論上有這種可能，它們有完好的生殖細胞。”

姜野：“但是它們有交/配行爲嗎？還是人工的？等等，誰敢零距離接觸它們？！”

曲臨舟沒有回答。

謝行走過來，低頭看一眼女嬰，說：“這是污染者分娩的人類嬰兒？”

“不知道。”曲臨舟看向姜野，“是不是人類我需要你幫忙搞清楚，不要告訴任何人。”

姜野深呼吸幾次，定了定神，猶豫着伸手把女嬰抱了過來。女嬰在她懷裏閉着眼睛，小手抓着外套，睡得很安穩。

人口繁育中心的孩子都見過新生兒，幼師會帶領他們參觀新生命從人造子宮中誕生的過程，姜野也不例外。

懷裏的這個生命，和那些從人造子宮中分娩而出的嬰兒沒有任何區別。

污染者生的……

忽然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順着她的脊背悄然爬了上來。

嘩啦——

洗手間，曲臨舟把水龍頭擰到最大，脫掉上衣，擦沾到的髒東西。謝行靠着牆，目光順着他背肌的線條打量。

“嬰兒和我們不一樣，他們有天生的污染抗性。”曲臨舟說，“說嬰兒不準確，應該是三歲以下的幼兒，就算沒有防護暴露在污染波下，也不會受到影響。”

“雖然具體原因還沒定論，但科學家猜測，可能和地球上其他生物不受污染波影響是一個原理。”曲臨舟關了水龍頭，抽出紙巾擦水，“三歲是自我概念創建的關鍵分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