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入V三合一 入V三合一 （9/9）

在人類十八至二十四個月期間，會逐漸意識到鏡子裏的影像是自己。到了三歲，人類開始定義“我是誰”、“甚麼屬於我”、“你和我的界限”，以及主動表達自己的意願。科學家認爲，這是精神屏障替代自然本能接管大腦的開端，精神穩定度也在這個階段終身定性。

然而，也正因爲自我意識的出現，人類開始受到污染波的侵蝕——所謂精神屏障的破壞，本質上是自我意識的瓦解，於是，污染孢子有了可趁之機。

“謝行。”曲臨舟走過去，神色複雜，“如果那個孩子真的是純粹的人類，你知道這意味着甚麼嗎？”

謝行：“人類或許能以一種未曾設想過的方式繁衍下去。”

曲臨舟目光一沉，說：“不。”

謝行：“？”

曲臨舟說：“這說明從城牆衰變到厄爾比斯計劃，再到污染者生子這一串事情，都是人爲的。”

謝行猛然一怔。

“或者說，是某種力量有意爲之。”曲臨舟說，“它壓縮人類生存空間，強迫人類在死亡和絕育之間二選一，然後再丟出一個離譜的繁衍方式，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謝行良久才說：“你爲甚麼會這麼想？”

“因爲我不相信猴子敲名著這種荒唐事情！”曲臨舟說，“我是個買飲料都沒中過瓶蓋獎的人，我纔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三步之內必有解藥的好事。”

謝行：“……”

曲臨舟：“它在引導人類往它設置的方向走。雖然這條路爛到不能再爛，但人類想活下去，就只能這麼走。”

曲臨舟看着他，說：“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謝行的海色眼眸裏泛起一絲清淺的漣漪。

“或許吧。”謝行說。

曲臨舟笑了一下，說：“那它可能太……”

“甚麼？”

曲臨舟說：“沒甚麼。對了，我之前想跟你說，中心區的城牆已經壞了一塊。暫時不要透露出去，以免引發恐慌。還有，我想去西衛。”

謝行：“你自己去？”

“嗯。”曲臨舟點頭，“那些污染者全跑進西衛，西衛的山裏一定有東西。而且，今天中心區的污染者又是沒芯片的，這些事一定跟那個姓江的脫不了關係。”

謝行說：“你覺得他會是你說的人爲嗎？”

曲臨舟哼笑一聲，說：“他不夠格。”

謝行：“你要小心，我現在不能和你一起去。”

“沒讓你跟我一起。”曲臨舟默然片刻，說，“謝行，我想問你一件事。”

他靠的很近，可以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檸檬皁味。謝行莫名有些侷促，說：“甚麼？”

“這次城牆衰變，讓我又想起之前南衛的事。”曲臨舟說，“那時候，你偷了我的車，跑去南衛。”

謝行心頭一緊。

“我今天再問你一遍。”曲臨舟勾起他下巴，湊近輕聲說，“這些事，真的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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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燃盡了，下章下週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