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審視 昭示罪惡與慾望的路西法以清靈的…… （1/4）

第56章 審視 昭示罪惡與慾望的路西法以清靈的……

謝行忽然覺得自己做錯了一件重大的事——他不該選擇招惹一個過分聰明和敏感的人。

曲臨舟的睫毛輕輕劃過他的鼻尖，帶起一陣迸發於心頭的悸動。謝行摸了摸他的臉，說：“我說了你就會信嗎？”

“只要你說我就信。”曲臨舟說。

謝行笑道：“這不太理智。”

“誰會帶着百分百的理智談戀愛。”曲臨舟點了點他臉上已經結痂的牙印，“再說我相信你，又不代表發現你撒謊之後不收拾你。”

謝行低下頭，托住曲臨舟的後腦勺，想親一親他。曲臨舟卻往後一仰，食指抵住了謝行的嘴脣。

謝行只好作罷，說：“你會沒有理由的信任我？”

曲臨舟：“你哪來這麼多廢話？”

謝行說：“我沒有騙你。”

這句話平平無奇，也是曲臨舟想聽到的答案。然而謝行的重音卻非常奇怪，他強調的不是“沒有”，也不是“騙你”，而是“我”。

“？”曲臨舟把他的手撥開，“甚麼叫，‘我’？”

謝行說：“我，只會瞞着你。”

一句話說得曲臨舟立馬竄火，揪着他說：“你還敢提！”

就在這時，兩人的腕錶通信同時震動起來。陸長風已經從城牆回來。衰變區域以檢修爲名清空了附近民衆，由捕殺隊和市政後勤聯合把守。

陸長風大步流星地來到會議室，同來的還有宋青雲。門一關，他單刀直入道：“中心區的污染者怎麼回事？”

曲臨舟把事情簡單複述一遍，也把江隨的行跡交代了。

宋青雲沉聲說：“生了個孩子？”

陸長風：“孩子在哪兒？

曲臨舟說：“姜野抱去做檢測了。”

陸長風：“污染者哪兒來的，溯源工作進行得怎麼樣？”

“限電以後全城監控攝像頭罷工，紅外成像儀沒有歷史記錄。”曲臨舟說，“目擊者說，看到污染者的時候就是在高速公路旁。”

“能懷到臨盆，這污染者存活挺久了。”陸長風嚴肅地說，“在中心區藏這麼個東西不容易，建築裏都是紅外儀，要是說地下還有可能。上次那非法交易市場不就在地下？”

曲臨舟說：“老鼠麼，就愛打洞，很正常。”

“江隨……沒有想到這些事會和他有關，他可是江靄的兒子啊。”陸長風喃喃道，“上帝不肯放過人類，人類自己中間還出叛徒，真的是……”

曲臨舟說：“一個令人尊重的母親，未必能生出個令人尊重的兒子。”

宋青雲說：“這倒不一定是件壞事。”

會議室門嘎吱一聲推開，姜野抱着女嬰站在門口，臉色如被抽乾了氣血般發青。

倆老頭同時站了起來：“檢測結果出來了？”

“經過DNA靶點檢驗。”姜野說，“和普通人類一致，是個很……健康的女孩。”

宋青雲和陸長風的反應截然不同。宋青雲拊掌，說：“天無絕人之路！”陸長風卻眉心不展，拿鋼筆在紙上一下下戳着，說：“先坐吧，小姜，需要奶粉嗎？”

姜野木然道：“餵過了。”

謝行坐在幾人對面，單手撐腮，靜靜地看着衆人。

人類或許可以通過污染者進行繁衍——這個結論已經呼之欲出。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