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變革 人類世界的痼疾，無法靠一人拔除…… （2/3）

曲臨舟沒表情地說：“遛狗玩嗎？沒那興致。”

江隨肉眼可見的高興，睫毛微微顫抖，眼角彎起，說：“我是擔心你不肯原諒我。”

曲臨舟說：“你也知道你自己做的事很過分？”

江隨小心翼翼地拉起他的手，小聲說：“對不起，再也不會了。”

曲臨舟用餘光向後瞥了一眼，沒掙脫。

他知道小白在看。

小白這幾天甚麼都不做，就只是盯着他們看，就像一隻粘在兩人身上的眼睛。除了喫飯睡覺，他沒有別的動作，也不說話，一天能蹦出的字兒不多於五個。

曲臨舟晃晃手銬：“能解開了嗎？”

“等回到中心區，一定解開。”江隨說，“再委屈你一下，有甚麼需要叫我就好。”

曲臨舟：“甚麼時候？”

“剛剛收到晨哥的消息。”江隨說，“聯邦SS級人類全部在失能狀態，這是最好的時機。”

曲臨舟：“要做就快點吧，山裏好多蟲子。”

“嗯。”江隨雀躍地說，“你餓了嗎，想喫甚麼，我去做。野兔喫不喫？”

曲臨舟點了點頭。

江隨離開後，曲臨舟轉身回去。小白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目不轉睛地看着他朝自己越走越近。

曲臨舟涼颼颼的目光在他身上拂過，像一陣風吹了過去，沒有停留。

曲臨舟在兩棵樹之間紮了個吊牀，躺在上面晃了一會兒便不動了。手放在胸口，一條腿垂下來，一片葉子遮着眼睛，半個身子沐浴在林葉間傾瀉下來的陽光中，似乎睡着了。

小白走過去。

先是在吊牀旁垂頭看了他一會兒，而後伸出手，探向他遮臉的葉子。

突然，手銬嘩啦響了一聲。曲臨舟扯下葉子，抓住他的手腕。再想抽手，已經來不及了。

兩人一高一低，沉默地對視。

曲臨舟的瞳孔在日光下透出更加耀眼的琥珀色。

“這兩天，”曲臨舟打破沉默，“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小白被拽着手，彎腰曲背，被迫和他臉對臉，說：“好奇你在想甚麼。”

“用眼睛能看到腦子？”曲臨舟說，“再說，你不已經幫我做出決定了麼。”

小白的手明顯一僵。

曲臨舟用勁一拉，小白向前一撲，差點倒在他身上，撐着他的胸口才勉強支撐起身子。

“SS級的人類根本沒有控制污染者的能力，是不是？”曲臨舟凝視着他的眼睛，低聲說，“讓SS級來掌控人類存續也全是屁話，聯邦一旦選擇這麼做，就等於自殺，是嗎？”

小白嘴脣張開一線，說：“……爲甚麼，這麼想？”

“從我第一次在覈電站跟它們對話的時候，我就這麼猜了。”曲臨舟說，“我不止一次說過，我和它們沒有心靈感應，是你沒當回事。”

“是你乾的吧，”曲臨舟瞟着他，“你又在給你的故事編甚麼設置？”

太聰明瞭。

小白再次抑制不住地想。

如果能重來一次，他一定不要選擇曲臨舟做他的觀測對象。

“如果你想看到人類個體獲得權力後會形成甚麼結果，”曲臨舟說，“根本不需要驗證，幾百萬年的進化歷史早就給過答案了。你這樣做，真的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