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異象 這是小白留下的提示。 （1/4）

第77章 異象 這是小白留下的提示。

曲臨舟在監察署找到車輛管理處的鑰匙，開來一輛油電兩用的越野。去野外攜帶燃油有限，他把油箱加滿，再額外裝上幾塊摺疊式太陽能發電板。必需品零碎塞進戰術揹包，再和武器裝備一齊堆進後備箱。

距離聯邦最近的隕石點在一百公里開外，謝行墜機地點距離聯邦直線有七百多公里，三人商量後決定先去看看這兩塊隕石的異常。

凌晨，天矇矇亮。

曲臨舟晚飯喫鹹，被渴醒，口乾舌燥地爬起來找水喝。昏暗的光線裏，牀另一側只剩下個淺淺的凹陷，謝行不見了。

回到聯邦，兩人住進污控中心，醫學部別的沒有，牀管夠，謝行卻自然而然地來找他睡在一張牀上。曲臨舟沒把他推走，但相處可謂相敬如賓，連手都不帶碰一下。

經過天台上那個插曲後，兩人之間總有股莫名其妙的尷尬——謝行還好，他一向是這種處變不驚的性格，主要是曲臨舟自己心裏彆扭。

曲臨舟拿了瓶純淨水，喝了兩口，提留着水瓶四處找人，最後在陽臺上發現了謝行的身影。他撐着欄杆，站在日月交接時深藍的光暈裏，仰頭看天。

曲臨舟倚在落地窗框上，說：“半夜不睡覺，在看甚麼？”

謝行轉身，指了指天穹，說：“你看。”

無際的深藍天幕，猶如倒懸的大海。數道銀白色的光帶懸浮其上，極光一般籠罩天海。每當天外的鐘聲迴響一遍，長空便隨之震顫，無形的波紋向外擴散，就像盪開一圈巨大的漣漪。

曲臨舟愕然：“那是甚麼？”

謝行說：“它離開之後，就有了。”

它，指的是誰不言而喻。如果不是必要的事，謝行幾乎不會主動提起任何與小白有關的事情，包括融合期間的感受，青絲間隱藏的白髮之類，曲臨舟很清楚地感覺到，他在迴避。

曲臨舟說：“它留下的東西？”

“不。”謝行說，“是提示。”

曲臨舟差點脫口而出一句“你怎麼知道”，到了嘴邊又咽回去，重新擡頭看向天際的異常。

小白留下的遺蹟確實能夠強化人類的感官，感受到以往無法察覺的事物。

“和污染波有關？”曲臨舟問。

“嗯。”謝行點頭，“污染波的頻率和強度與我們以往接觸到的任何自然信號都不同。過去人類無法與它直接接觸，現在既然能夠共存，我想試着解析污染波中蘊含的信息。”

曲臨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用深藍？”

“對。”謝行說，“現在深藍可以接受到大量來自野外的波段，它的算力也是我們能達到的極限。”

“可深藍耗電太大了。”曲臨舟說，“就靠幾個太陽能板支撐污控中心繁育中心，還有淨水系統已經很勉強了。這得攢多久才能用一回啊？”

“不着急。”謝行說，“我們也不確定甚麼時候能回得來。”

曲臨舟：“說不定剛出門就被獅子吃了。”

謝行說：“獅子一般不會主動捕食人類，聯邦附近也沒有野生獅羣。”

曲臨舟嘖了一聲：“你好煩。”

謝行笑了，說：“不要瞎說。”

隨着太陽逐漸升起，銀白色光帶漸漸隱沒於白晝，也再看不見鐘聲激起的壯闊波紋。

“天亮了。”謝行說，“走吧。”

曲臨舟點點頭。

收拾好行李下樓，姜野已經在車邊等候。她說她也看到了昨夜的異象，許多半夜睡不着覺的SS級都有目睹。

“這就去找原因了，別急。”曲臨舟戴上墨鏡，拉開車門，“我開？”

姜野說：“禁止開蹦蹦車。”

謝行溫聲說：“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