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據點 謝行：“他是我男朋友。” （2/3）

因爲他的胸前，垂着一根骨翼項鍊。

“站住。”小夥說，“沒見過你們呢。”

謝行說：“你好，我們路過這裏。朋友曬傷了，想問問哪裏有賣防曬霜。”

他擼起曲臨舟的袖子。手臂皮膚已經曬分層，小臂一截明顯泛紅。

小夥看了一眼，說：“我家裏有，要用嗎？”

曲臨舟說：“用啊！我都要曬蛻皮了。”

“跟我走吧，我叫阿塔。”小夥轉身，一邊用餘光瞟着幾人，“你們是打哪兒來的？”

謝行又把糊弄農戶的說辭搬出來說了一遍。

“哦，學生啊。”阿塔說，“父母幹甚麼的？”

謝行：“打工。”

曲臨舟：“我爸是蝌蚪，我媽是個球。”

阿塔：“？”

姜野：“我只有媽，種地的，不認識我爸。”

阿塔：“……”

“ID有嗎？”阿塔說，“拿來我看看。”

曲臨舟說：“要ID幹嘛，我們一會就走了。”

“最近不太平，來的人都要查。”阿塔不耐煩地說，“你們不會沒有吧？”

壞菜了。

曲臨舟一陣緊張，他們哪來的ID，連這個地區的身份證明長甚麼樣都不知道。他把目光投向謝行，畢竟是他非要進來的。謝行卻破天荒地不說話，在包裏掏來掏去。曲臨舟只好說：“丟了。”

阿塔腳步一停：“丟了？”

這顯然是不相信，“三個人都丟了？”

曲臨舟正想怎麼編個被搶劫的故事，卻聽謝行說：“沒事，我之前有拍照。”

他掏出手機，點開相冊給阿塔看。相片是在拖拉機上對着保安手機拍的。保安手機屏幕裏顯示出三張學生卡圖片。卡的樣式不知道是從那兒挖來的，上面的頭像卻實實在在是他們三人。

姜野驚訝地下巴掉在腳面上，曲臨舟也怔住。這根本就是謝行剛剛在拖拉機上給他們拍的照片，調色摳圖，臨時拼出來的假證。

阿塔看着圖片，說：“有點模糊。”

謝行淡定地說：“手抖。”

“碩士生哦。”阿塔沒有起疑，“學習很好吧。”

謝行：“一般。”

兩人自然而然地攀談起來。姜野在後面，悄悄撞了曲臨舟一下，說：“他開掛了？”

曲臨舟勾勾嘴角，說：“帥吧？”

姜野鄭重點頭：“怪不得你長成戀愛腦。”

曲臨舟的笑容消失：“滾蛋！”

雖然這麼說，曲臨舟覺得這不完全是智商的問題。他和姜野笨嗎？笨蛋當不了聯邦政府研究員。只是人的大腦有時候不聽使喚，在越是高壓緊迫的環境裏，越可能連最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

在極端情況下保持鎮靜，並且能迅速想出解決辦法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曲臨舟深有體會。如果不是淨化水晶的效果，他在面對江隨的時候未必能那麼鎮靜。

阿塔把幾人領進自己家。一個平平無奇的院落，堆放着柴火和鍋碗瓢盆，一隻狗拴着鐵鏈，衝他們汪汪叫。曲臨舟盯着栓狗鏈半天，越看越眼熟。當他看到屋檐下掛着的風鈴，和屋門上貼着的天使剪紙，他恍然想起，他來過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