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無限噩夢 （2/2）

“救我……”女人慢慢低下頭，平平無奇的臉上被血色漲得鮮紅，“我好痛苦……”

“你先冷靜一下，”方域扶住女人肩膀，英眉蹙起，“和我說，你怎麼了？是因爲夢芯嗎？”

“夢芯？你果然知道！我好暈……整個世界怎麼都在轉……”女人翻起白眼，聲音因爲嘶吼而沙啞無力，“不……我想再看了……”

“哎，方，你怎麼回事！怎麼出去透個氣也要勾搭女人！”羅德里茲剛從走廊走出來，看到的一幕就是那求救的女人暈倒在方域懷裏。“我是來叫你的，夢芯讓黑盒子出現異常情況了！你倒好……”

方域鄙夷地瞪了眼羅德里茲。他知道大鬍子這個人就算大難臨頭也有心情開玩笑，大概這是他樂觀的人生哲學。他打斷羅德里茲的話：“沒時間和你扯。快幫我把她扶到房間，她也有夢芯的症狀！”

很快四個人又齊聚在小包間裏，還多了個人，這讓房間變得更逼仄擁擠。長沙發被獻給暈倒的女人，方域和005只能站着面面相覷。當然了，此刻的房間氣氛有些難以言喻的尷尬。羅德里茲一如既往地開着玩笑。

“咳，”Chris說，“總之，剛剛運行結束了第五次週期，我在第六次週期前拔掉了夢芯，再次運行睡眠週期是正常的黑屏，後幾次也是正常的，但在第十次運行的時候，黑盒子在沒有夢芯進程參與下也產生了所謂的夢境，內容是新人類培育中心的一些日常生活。”

他再次操作終端，顯示屏爲了給方域看清特地旋轉了一個角度。黑屏，這是第十一次。

第十二次，黑屏。

第十三次，黑屏。

第十五次，黑屏。

第二十次，黑屏。

第二十三次，顯示器內容變得模糊，晃動的鏡頭，嚴肅空曠的辦公室，座椅上有着寬闊肩膀的長官。黑暗的只有盡頭亮着光的走廊。流淌着明亮的銀白色月光的夜晚。烈火在眼中燃燒，隨後冰冷帶走意識。

黑屏。

“又出現了。確實他媽的瘮人。”羅德里茲說。他舉起手，夢芯赫然躺在他手掌。但運行仍在繼續。這個事實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