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處理 (3/3)
“鬱、鬱總……”刀疤臉的公鴨嗓從嗓子眼裏擠出來,帶着沙啞,顫抖和破碎,“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過我們……”
另外三個壯漢也跟着求饒,跪在地上磕頭,額頭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混着嘴角的血往下淌。
最後那人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是不停地重複“饒命、饒命”。
鬱承澤並未出聲,他站在那裏,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四堆曾經囂張跋扈,如今只剩恐懼的爛泥,修長的手指微微一動。
旁邊的黑衣人立刻會意,雙手恭敬地遞上一把彎刀。
刀身在慘白的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刃口鋒利得像是能切開空氣。
鬱承澤接過彎刀,目光始終落在那四個人身上。
他朝刀疤臉走過去,皮鞋踩在血泊裏的聲音由遠及近,像死神的腳步聲。
刀疤臉的臉白得像紙,嘴脣哆嗦着,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鬱承澤手裏那把彎刀,瞳孔裏映出刀刃的寒光。
鬱承澤在他面前蹲下來,白襯衫的衣角垂在地上,沾上了暗紅的血跡。
他歪着頭,淺灰色的眸子裏終於有了一絲情緒——是讓人感到膽戰,近乎溫柔的殘忍。
“哪隻手碰的他?”
刀疤臉的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音,好似生鏽的鐵門被強行推開。
他的右手不自覺地往後縮,指尖在地面上劃出一道血痕。
鬱承澤沒有等他回答。
彎刀落下,快得像是月光切開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