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75 ? 爲了結束 （3/7）

空氣幾乎快要凝滯，四周似乎都陷入了一片寂靜中，只剩下河水微微拍打堤岸的聲音，以及遠處遊艇傳來的隱約的樂聲。

“你過得好嗎？”盧卡斯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小心翼翼，像是在試探。

阮未眠目視前方，看着被霓虹燈照亮的河面，說了句：“挺好的。”

“那就好。”盧卡斯扯了扯嘴角，表情微涼，“你的氣色很不錯。”

“是啊，可能是找回自己了吧。”阮未眠沒有看盧卡斯的眼睛，但他的餘光瞥見了盧卡斯冷白的皮膚和微敞的領口，看到了盧卡斯左手還在滴血的傷口，聞到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阮未眠語氣平淡。

“嗯？”

盧卡斯順着阮未眠的視線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一道不算小的口子，鮮血順着修長的指尖滴落在地，“滴答”一聲。

“哦，沒事。”盧卡斯看了一眼，不放在心上。

“我不喜歡聞血腥味。”阮未眠冷淡地說。

盧卡斯楞了一下，慌忙在口袋裏掏了一下，似乎是想找甚麼來擦一擦。

可是甚麼都沒有。

他正想用衣袖蓋住。

阮未眠卻面無表情地抽出了一條方巾，扔給了他。

盧卡斯接住了那條方巾，沒包紮，神情恍然，轉過頭看阮未眠，眼中似乎有壓抑不住的情緒。

“謝謝……”他緊緊攥着方巾，然後纏住了受傷的掌心。

“芬德說你生病了，在瑞士。”

盧卡斯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聲音變得更低：“嗯，小毛病。”

阮未眠“哦”了一聲。

又是沉默。

這種沉默像是有毒的氣體在兩人之間蔓延。

“未眠。”盧卡斯目光灼灼地盯着阮未眠的側臉，“之前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阮未眠依然看着河面，有些不在意，“都知道。我記得很清楚。”

然後加了一句，“你是甚麼意思？”

“我知道我以前很混蛋。我想我一直欠你一個道歉。對不起，是我做錯了。”

阮未眠轉過頭看着他，似乎有些驚訝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片刻之後，他眼神沉澱下來，沒再多說，又是“哦”了一聲。

“你……你還是喜歡我的吧？”盧卡斯心中忐忑，眼神微轉，手指連着那塊方巾，身體幾乎有些凝滯。

林格，表白成功了？

他答應了？

這些他都不敢問。

想了半天，他只問出了這一句，你還是喜歡我的吧？

阮未眠聽清了這個問題。

“其實……其實我那時候……”盧卡斯正要繼續說下去，就被阮未眠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