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7 ? 一無所有 （3/7）

這個動作很小，但充滿了保護的意味。

“我不喜歡有人用那種眼神看他，更不喜歡有人用那種語氣跟他說話。你最好管好你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皮埃爾的臉上，面具後的眼睛像淬了冰的玻璃。

“如果你管不了……”他欲言又止。

盧卡斯放開了阮未眠的手，又走近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你在倫敦投資的那個項目，我想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吧。”

皮埃爾臉上的笑容幾乎是瞬間就消失了。

他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巨大的祕密。

他申請見的是北極星資本的背後掌權人，可是那不是詹姆斯先生嗎？

爲甚麼，盧卡斯會知道？

有一個不敢想的可能性，幾乎讓他窒息。

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盯着盧卡斯，眼神凝滯了幾秒。

空氣彷彿凝固了，周圍賓客的談笑聲，音樂聲，此刻都變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皮埃爾很輕地吸了口氣，轉向身後的那個年輕男人，聲音冷冷地：“立刻道歉。”

男人面具後的眼神有些驚恐。他看了看阮未眠，又看了看盧卡斯，最後定在了皮埃爾身上。

然後在皮埃爾冰冷的注視下低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聲“對不起，阮先生。”

皮埃爾臉上又掛起了那副溫和的笑意，轉向盧卡斯：“威廉先生，期待與您的合作。”

盧卡斯沒說話。

皮埃爾眼神複雜地在阮未眠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他識趣地朝盧卡斯舉了舉杯，轉身融入了人羣之中。

周圍的賓客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目光，竊竊私語。

盧卡斯側過身，擋住了那些視線。

阮未眠看着他。

面具遮住了盧卡斯半張臉，只露出灰綠色的眼睛和線條分明的下頜。

燈光從頭頂灑下來。

他比兩年前瘦了一些，下頜線更鋒利了，但那雙眼睛沒變。

看他的時候，還是那種專注到近乎偏執的光。

“你怎麼在這？”阮未眠問。

“跟着你來的。”盧卡斯說，語氣很坦然，“怕你被人欺負。”

“我不需要人保護。”

“我知道。”盧卡斯說，“但是我想跟着。”

阮未眠沒接話。

遠處，皮埃爾拉着那個男人走出了宴會廳。他的情人委屈巴巴，憤憤不平：“那個人到底是誰？”

皮埃爾沒回答，只是說：“今天的事到此爲止。你再胡亂喫醋就別跟着我了。”

情人委屈巴巴低頭流淚。

皮埃爾沒有安撫，只是冷聲說：“以後見到他身邊的那個男人，繞着走。”

情人閉嘴了，因爲他從沒見過皮埃爾這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