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7 ? 一無所有 （4/7）

嚴肅，忌憚。

皮埃爾擡起頭，目光越過人羣，看向阮未眠。

阮未眠沒躲，迎着他的視線。

兩人隔着半個宴會廳對視了幾秒。

皮埃爾先移開了目光，眼神凝重。

“你和皮埃爾說了甚麼？”阮未眠想起了剛纔皮埃爾瞬間變冷的眼神，以及盧卡斯眼睛裏的篤定和寒意，“他看你的眼神似乎有些畏懼。”

“沒甚麼，只是友好交流了一下。”

“你得罪他，不怕嗎？”阮未眠問。

盧卡斯轉過頭看着他：“怕甚麼？”

“皮埃爾·蒙特。他在法國很有勢力。”

盧卡斯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輕。

“無所謂。”他說，語氣平淡，是真的不在意。

“我現在不是已經被你包養了嗎？”他說，聲音壓低了，“金主有麻煩了，我總得表現一下。所以，還有甚麼好怕的？”

阮未眠愣了一下。

盧卡斯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着他，面具下的那雙灰綠色眸子，在昏暗的光線裏顯得很深。

嘴角帶着笑，但眼底有一種認真的、試探的東西。

阮未眠移開目光，沒接這個調侃。

盧卡斯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宴會廳裏，音樂換了，從輕爵士變成了慢華爾茲。

一對對男女走進舞池，燈光更暗了，只剩幾盞燭臺在桌上搖曳。

“出去透透氣？”盧卡斯問。

阮未眠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們走到露臺上。

晚風吹過來，帶着初秋的涼意。

曼哈頓的天際線在遠處閃爍，像一條發光的河流。

阮未眠靠在欄杆上，看着夜景。

盧卡斯站在他旁邊，兩人之間隔了半步。

“皮埃爾那個人，”盧卡斯開口，聲音很輕，“你離他遠一點。”

阮未眠轉過頭看他。

“他不僅是花花公子。”盧卡斯說，“他有一些……不太好的癖好。跟過他的人，沒有全身而退的。”

“你查過他？”

盧卡斯沒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總之他不是善類。”

“你爲甚麼告訴我這些？”阮未眠問。

盧卡斯看着他，灰綠色的眼睛裏有一種阮未眠很少見到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