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7 ? 一無所有 （6/7）

阮未眠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否認，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阮未眠想起更早以前盧卡斯說過的話：“你想要的自由和未來，我都可以給你。”

那時他只當是瘋話，是偏執狂的囈語。

但現在他忽然對這句話有了不同的感受。

北極星資本，那個神祕而強大的資本巨鱷，在盧卡斯的落魄時間準時出現，真的只是巧合嗎？

“你打算甚麼時候告訴我？”

“等事情全部結束。”盧卡斯說，“北歐那邊的事，伊爾頓的事，還有威廉家族的事。等我都處理乾淨了，我會告訴你一切。”

“那要多久？”

“快了。”

阮未眠沒再說話。他站直身體，轉身往宴會廳走。

晚宴還在繼續，阮未眠以第二天還有工作爲由提前離場。

“我送你回去吧。”盧卡斯說，“我叫了車。”

阮未眠沒反對。

兩人並肩走出了宴會廳，穿過鋪着厚地毯的長廊，一路沉默。

兩人並肩走出露臺，穿過宴會廳。

有人認出了阮未眠，想過來搭話，但看到旁邊那個戴着銀色面具、氣場冷冽的男人，又識趣地退了回去。

司機已經在門口等候。

上車後，阮未眠報出自己公寓的地址，然後便靠在後座閉上了眼。

車裏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

車子匯入曼哈頓的車流。

阮未眠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路燈一盞一盞掠過，光影在臉上明明滅滅。

阮未眠閉上眼睛。腦子裏很亂。

他能感覺到盧卡斯坐在旁邊，存在感太強，但始終保持着恰當的距離。

剛纔宴會上的畫面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放：羽毛面具男惡意的眼神，皮埃爾瞬間僵硬的反應，盧卡斯冰冷平靜的警告，還有那一句“無所謂”。

這三個字背後是一種根植於絕對實力的從容。

阮未眠很清楚，皮埃爾·蒙特不是小角色，能讓那樣的人瞬間忌憚甚至讓步，需要的不僅僅是虛張聲勢的蠻橫。

盧卡斯·威廉，一個被家族驅逐、看似失去一切、寄住在他隔壁的落魄前男友，哪來這種底氣？

車子在公寓樓下停穩。

阮未眠睜開眼，道了聲謝，推門下車。

盧卡斯也跟着下來，很自然地走在他身側，一起進了電梯。

電梯緩緩上升。

小小的空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阮未眠盯着金屬門上模糊的倒影，忽然開口：“舉辦這次蒙面舞會的基金會，你之前也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