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95 ? LR （5/6）

他看着阮未眠站在窗邊的背影，笑了一下，親暱地走了過來。

“艾倫那邊追蹤到幾個IP，在東歐，可能與長老會殘存的勢力有關。伊爾頓現在在牢裏，哈里森也跳不了多久，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別擔心。”

盧卡斯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他看到阮未眠轉過身來，手裏拿着那份剛打印出來還帶着機器餘溫的文檔。

阮未眠眼神清明，甚至帶着一種灼人的光。

他看着盧卡斯，將手中的文檔放在桌上。“M·W畫廊，是我的？”

盧卡斯的目光落在文檔上，停頓了兩秒。然後他擡起頭，看向阮未眠，臉上沒有任何被戳破祕密的驚慌和意外，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靜。

他點了點頭。“嗯。”

“畫廊成立的日期是兩年前，我離開的時候。”

“是。”盧卡斯說，“那個時候本來就準備給你的，但是沒來得及。”

“mon cadeau？”

我的禮物。

阮未眠定定地看着他。

“是。”盧卡斯灰綠色的眼眸在書房頂燈下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但禮物需要拆開，需要被使用，需要被賦予新的意義，才真正屬於收到它的人。我希望那個拆開它、定義它的人，是你。”

“M·W是甚麼意思？”阮未眠問。

“M是眠，W是你當初刻在橡樹上R·W的那個W。”

“甚麼？”阮未眠擡頭。

“那個W是威廉吧？”盧卡斯斬釘截鐵地說。

阮未眠有些慌張：“你說甚麼？那個W是……”

“未。”盧卡斯笑了一下，“那我的W是威廉。你的W是‘未’也好，總之都是我的。”

“所以我的禮物，你喜歡嗎？”他問。

阮未眠的呼吸一滯。他望着眼前的男人，望着他平靜面容下不容錯辨的，深不見底的愛與交付。

那些沉默的守護，所有的一切，最終都匯聚到了這一點——

他早就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將他能給出的最實質的未來和自由，放在了法律意義上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地方。

是給予，也是共享。

阮未眠奔騰的情緒快要壓抑不住。他走了過去，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呆愣在原地沒有說話。

盧卡斯跟着他走過去：“我也想喝。”

阮未眠有些神思不屬地要給他倒，卻只見盧卡斯徑直握住了他拿着杯子的手，然後就着他的水杯喝了一口。

那個被碰的部位正是阮未眠嘴脣碰過的地方。

他沒再動作，只是眼神灼熱地看着阮未眠：“你還沒有回答我。”他說。

他沉默了太久，久到盧卡斯眼底那絲平靜幾乎快要維持不住。

然後阮未眠動了，他繞過書桌，一步一步走到盧卡斯面前，距離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眼裏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彼此交錯的呼吸。

“還有甚麼是我不知道的？”阮未眠的聲音有些沙啞。

盧卡斯伸出手，握住他垂在身側微微發抖的手，包裹進自己溫熱乾燥的掌心。

他低頭看着他，目光專注而虔誠，彷彿在仰望他的整個星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