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95 ? LR （6/6）

“沒有了。”盧卡斯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所有的，現在都是你的。”

這句話像是最後的鑰匙，徹底擊碎了阮未眠強撐的防線。滾燙的液體終於衝出眼眶，無聲地滑落。他只是低着頭。

盧卡斯心中微微一熱，他拉着阮未眠的手腕，順手把他拉進了懷裏，然後輕輕地擁住了他。

這是一個熾熱而滾燙的吻。雪山之下，兩人相擁，這是一個純粹的、毫無保留的、交付般的親近姿態。

“你也是我的。”阮未眠哽咽着說了一聲，他把臉埋進了盧卡斯的頸窩，呼吸滾燙。

“是！”盧卡斯的聲音帶着更深的執拗，他收緊了自己的懷抱。“從來都是。我只屬於你。”

窗外蘇黎世的夜色溫柔低垂，書房裏兩個人緊緊相擁，彷彿要將對方刻進自己的骨血裏。

風暴尚未完全止息，流言仍在外界喧囂，但此刻，這個擁抱裏，他們擁有彼此。

很久之後，阮未眠的情緒才慢慢平復。他依然靠在盧卡斯的懷裏，臉貼着他的胸膛，聽着那沉穩有力的心跳。

“冰島之後，畫廊的第一個獨立展覽，我想自己來。”阮未眠說。

盧卡斯低下頭，吻了吻他的額頭。

“好。”他說，聲音低沉而溫柔，“一切都是你說了算。”

阮未眠沒有說話。他閉上眼睛，安靜地讓盧卡斯抱着。

窗外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從客廳的窗戶看出去，可以看到遠處教堂的尖頂，和尖頂上那顆整夜不滅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