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026章】 “怎麼長得 （5/7）

再後來，是推演牌型到推算概率，難，但要學，還得要喫透。

爲了保證客人的可玩性，每位荷官都要在看似公允的基礎上維持着牌桌上微妙的平衡，所以他們還得學會察言觀色，在每一個節骨眼上“送”出最合適的牌。

娛樂場裏每半個月就要進行荷官考覈，連着三次墊底就要捲鋪蓋走人，連着五次考覈通過纔可以掛牌上場。

爲了能更快地賺錢，樂隱几乎是沒日沒夜地練習着。

所有技能都是從那個時候飛速積累下來的，至於抽菸這個不算好的習慣，也是在那個爲了抵抗壓力才學會的，當然，他後面也戒了。

後來，樂隱如願當上了正式荷官。

在那個紙醉金迷的世界裏，他見識到了形形色色的玩家——

有人一擲千金不眨眼，也有人輸得喪失自尊；

有人玩牌是爲了消遣，也有人是爲了活下去；

有人在財富的浸泡裏變得高高在上，也有人從始至終保持着骨子裏的謙卑和禮貌。

樂隱夠聰明、夠討巧、也夠會察言觀色——

他在人來人往的名利場裏學會了怎麼看透人心，學會了戴上各式各樣的面具待人，更學會了該怎麼保證自己不受欺負。

他一邊努力賺錢，一邊學習各種技能，努力將自己的生活填得滿滿當當！

直到二十一歲的生日前夕，樂隱終於踏上了前往留學的那趟飛機。

他渴望迎接嶄新的人生，卻來到了這個更爲陌生的世界。

…

最後一絲火光在風中泯滅，香菸不知不覺燃到了盡頭。

樂隱從冗長的往事中回過神，看向身邊沉默陪伴的男人——

說來也奇怪，樂行舟和霍昀今晚的牌運確實不差，但從剛纔的牌桌局面來看，眼前人的牌運竟然還要勝他們一些，連皇家同花順這種頂尖好牌都能輕易得到。

“我們今晚算贏了吧？那個西島資源，是屬於你了？”

“是贏了，具體的資源還要再談條件。”

霍緒對上他的探究，“你有沒有甚麼想要的獎勵？只要我能做到的，都能答應你。”

樂隱並不推脫這送上門的獎勵，但不着急，“暫時想不到，先欠着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已經過零點了，他的困勁重新上來了。

霍緒提議，“你住的三層船艙面積太小，我讓人幫你升個艙？”

“……”

今晚除了調酒師和侍者，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透露過自己所在的船艙。

對方又是怎麼知道的？

樂隱察覺到了這其中的微妙，眸光微變，“不用。”

他頓了頓，再出口的話又帶上了一點兒生人勿進的冷淡和警惕，“許老師，我還是那句話——”

“我不好奇你的真實身份、也不想知道你爲甚麼要套用‘許巍山’的馬甲，可我不喜歡別人在暗中監視我，更不喜歡別人干涉我的生活。”

霍緒也意識到自己說話漏了陷，坦誠認錯，“抱歉，是我越界了。”

樂隱微不可察地應了一聲，算是默認了這聲歉意，他將手中的菸頭丟進邊上的垃圾桶裏，轉身就往回走。

霍緒很有分寸地留在了原地，目送着對方的身影進了船艙。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