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冬至 （3/3）
“你說，你父皇回宮以後，一個人做甚麼？”
“批摺子。看書。睡覺。”
“沒有人陪他說話？”
“沒有。”
清漾沉默了片刻。“以後每個冬至，都請他來吧。”
“好。”
“每個節日，都請他來。”
“好。”
“平時，你想他了，我們也去看他。”
蕭絃歌側過頭，看着清漾。月光落在清漾臉上，將那張好看的面容照得柔和而溫暖。
“清漾。”
“嗯。”
“你對我太好了。”
清漾笑了，伸出手，把蕭絃歌擁入懷中。“不是對你好，是對家人好。他是你父皇，就是我的父皇。對家人好，不需要理由。”
蕭絃歌把臉埋在清漾的頸窩裏，沒有說話。但清漾感覺到她的肩在微微發抖——不是冷，是那種被愛了很久、終於習慣了、但偶爾還是會感動到發抖的暖。
“絃歌姐姐。”
“嗯。”
“冬至快樂。”
“冬至快樂。”
窗外起了風，吹動窗臺上的茉莉花，香氣在屋中瀰漫。糰子蹲在窗臺上，看着兩個人相擁的身影，喵了一聲，跳下去，跑進阿瀾的屋裏。
今天，它的主人不需要它陪。因爲她們有彼此，有家人，有一個完整的、暖融融的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