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玄虛 一想到這段 (3/3)
“殿下三思!北禁軍沒有調令,擅自進城可是要……要殺頭的啊!”
手下駭得上下牙關直打顫,“咯吱咯吱”半天,硬生生把後半句“鴉殺軍蒙冤兩年的事殿下都忘了嗎”給磕散了。
“沒有調令?”寧琰正在氣頭上,“不是要調北禁軍給寧琢那個沒喫飽奶的崽子嗎?我這就調給他看看,一幫少爺怎麼配和我北禁軍相提並論!”
無星無月的秋夜下,幾撥人都在往皇城中趕。
寧軒樾度日如年了半日,終於得到消息,霍然起身。
他將沾染掌心血痕的衣帶收入懷中,草草套上外袍,一邊語速飛快道:“跟她說,安分一點兒,事成後本王定會留徐木一命。”
後半句話是由風甩至屬下耳中的,寧軒樾早已推門而出。
一條布帛輕若無物,寧軒樾卻總覺得它柔軟地蹭着正對心口的肌膚,若即若離的觸感令他心底一片痠軟又無比艱澀。
詔獄那邊有崔毓和沈容川撈人,江淮澍接應,但寧軒樾瞟了眼望不穿的沉沉夜幕,忽地調轉方向,奔向詔獄的方向。
守衛皇城的南禁軍基本都被太子召集,寧軒樾胡亂找藉口有急務,不等戍衛的士卒糾結出結果,就不管不顧地強行入內。
“璟珵?”
“殿下?!”
其餘人見到他都大喫一驚。崔毓直接眉頭一皺斥道:“你來這兒做甚麼?你出現在詔獄就更說不清了!”
“管他說不說得清!說不清就讓寧宣弈再也不用聽了!”寧軒樾冷聲甩下一句,隨即略微冷靜些許,“讓康王和太子爭一會兒,先找庭榆。”
他沒有用“救”這種描述,因爲謝執沒有落到需要他救的境地,謝執只是作了一個除自己以外對他人最穩妥的選擇,沉不住氣的是他,肝膽俱裂的也是他。
是他一刻也不能再等,要找心心念唸的人回到天地間。
詔獄門上掛着沉重的銅鎖,崔毓等人不是沒有預料,早派人去找何道榮試圖誘騙。誰料“哐”一聲巨響,寧軒樾直接飛起一腳狠踹上去。
詔獄荒廢已久,綠鏽暗暗腐蝕門軸,寧軒樾覺不出疼似地發狠踹門,發覺真的撼動了一點,靈光一現,牽馬上前揚起前蹄解連飛踢。
連綿不斷的巨響過後,銅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緩慢而沉重地轟然倒地。
寧軒樾鬆開繮繩,頭也不回地迎着陰寒衝了進去。
作者有話說:
點開日曆才發現小年還分南方小年和北方小年欸(長知識)踩個尾巴 祝東西南北的寶貝們都小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