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本咪見命案 (1/3)
第18章 本咪見命案
“嚯——”莊原當場嚇得彈開,一個不慎甚至直接從凳子上摔了下去,動靜太大,令周圍一圈的學生都投來驚訝的目光。
離得最近的許憑言自然也被嚇了一跳,忙起身想去扶他。
但還躺在地上的莊原已驚慌地擺了擺手,拼命說自己沒事。
刑偵科科長畢竟是刑偵科科長,多少窮兇極惡之徒都遭不住他的氣場,更何況只是莊原這微有些脫線的小妖,只是一個眼神,就令他在驚恐中頓悟了其中的含義,愣是沒再敢碰許憑言一下,規規矩矩離至少一米遠,直到放學都是如此。
許憑言並未發現莊原的變化,倒是少了他日常的勾肩搭背,還感到輕鬆不少。今天輪到他值日,不過他們年段放學早,打掃完也才四點多。
他與同學們一起下樓,不想在出校門前,碰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穿着黑色運動裝的滕軒朗站在教學樓花壇邊,沉默得像一堵高大的牆,目光隨着許憑言移動,顯然是在等他。滕軒朗負責高年級的體術課,因而同學們並不認識他,與許憑言道別後就走了。
雖然 課程並不重疊,不過許憑言發現自己經常能在學校裏見到滕軒朗,大多數時候,他都是站在遠處默默看着自己,不打招呼,更不上前,若非許憑言發現並問好,滕軒朗很可能就會悄然離開。
許憑言有次問他爲甚麼總是如此,滕軒朗沒有回答,他也就不再問了。
沒想到今天滕軒朗會主動找來,許憑言很高興,抓着書包肩帶小跑上去,禮貌地道:“滕老師。”
“嗯。”滕軒朗雙手抱臂,沒甚麼情緒的眼睛盯着許憑言,“要不要去我家?”
“啊?爲甚麼?”
“有些話想跟你說。”
“不可以在這裏說嘛?”
“這裏不方便。”
“哦。”雖然知道滕軒朗不會害自己,但貿然跟着去家裏好像不太合適泥,許憑言想了想說,“那我跟10說一下晚上不回家喫飯了。”
“不行。”滕軒朗莫名沉下語氣,“不能讓他知道。不會耽擱很久,我家離這不遠,很快就送你回家。”
看許憑言還猶豫,滕軒朗沉默一瞬,說:“回去的路上我給你買漢堡喫。”
不知是因爲甚麼,最終許憑言說:“好吧。”
滕軒朗開的一輛舊車,不過裏頭沒有多少雜物,打掃得很乾淨,通風口還夾着與主人的個性極爲不符的香薰裝飾,是兩隻被粉色花叢圍繞的白色狐貍,動作不一樣,想來是同一個系列的。
這香薰裝飾越是細看越是讓人覺得精緻和可愛,許憑言欣賞得幾乎入迷,滕軒朗又是個話不多的,以至於兩人從上車到現在都沒說過話,竟也不會尷尬。
不過滕軒朗還是先開口了,他一邊把着方向盤,一邊問許憑言:“聽說你是孤兒?”
用這樣的問題當開場白,如果換做別人,就算不是當場跟他動手,至少也得拉個臉逼問他是不是在罵人!
但許憑言畢竟是許憑言,聞話也只是很自然地點頭:“是啊!我們貓咪很多是這樣的。”
“哦。”社交鬼才滕老師繼續面無表情說,“我也是。”
這回許憑言懵了。
“我也是”?
是在強調這種特殊的緣分嘛?
但是聽說“孤兒”在社交場合並不是特別好的身份呢,是很可憐的。
許憑言自己其實沒覺得有甚麼,因爲從小他就被段寶成撿到,對他特別好,他幾乎沒喫過孤苦伶仃的苦。
但直到段小藍段文用這個話評價他,讓他離爺爺遠一點,學校裏也有好些學生罵他沒人要,他才意識到“孤兒”是一種嘲諷,是一件需要傷心的事。
所以滕老師是在求安慰嗎?
一定是了,不是誰都像咪一樣幸福的啊!
許憑言馬上很認真地說:“沒事的滕老師,逢年過節,我都會抽時間來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