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本咪見命案 (2/3)
滕軒朗:“???”
不是,你好像誤會甚麼了。
沒有覺察到滕軒朗的糾結,許憑言又不好意思地補充:“但是以後我來,都得告訴10的,不然他會因爲找不到我很着急。”
滕軒朗一哽,困難地組織了半天的語言,終究還是沒開口。
正如滕軒朗所言,他住的地方離學校並不遠,幾句話功夫就差不多到了。那一片是有點年代的居民樓,樓下是成排的店鋪,附近是個菜場,交錯的街道略狹窄,多是亂竄的行人與代步車、電瓶車,與繁華的市中心大相徑庭。
不過若是忽略有些髒亂的街道,實則充滿了煙火氣。
滕軒朗熟練地將車停在一處空地上,帶着許憑言步行。然而還未到樓下,忽然一串交替閃爍的紅□□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本就擁擠的街道上,竟停了好幾輛警車與救護車,警燈不斷閃爍,周圍則被看熱鬧的人羣圍了挺大一圈。
許憑言抻長脖子看去:“那裏怎麼了?”
兩人快步上前。滕軒朗人高馬上,圍觀羣衆下意識給他讓路,許憑言便跟着他很快擠到前頭,就見單元樓下被拉起了警戒線,一羣警察模樣的人正從樓內匆匆下來。
許憑言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場合,貓咪的好奇心不由被催得無限膨脹,甚至踮起腳尖,恨不得馬上鑽進去瞧個究竟。
緊接着他就目睹兩個警察擡着一個足有人高的沉甸甸的黑色袋子出來,貓咪的嗅覺讓他遠遠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與腐爛味!
那是甚麼?!
他渾身一震,下意識捂住了嘴。
滕軒朗站在他身後,看到他的反應才意識到許憑言應當是會害怕的,擡了擡手正想做些甚麼,緊跟着那裹屍袋出來的幾個人,又讓他愣在了原地。
段亦陵原本與路安市公安局刑偵隊隊長低聲討論案情,猛地擡頭看見人羣前方站着的捲髮男生,周身氣場瞬時冷了下來。
許憑言看見他出現,在短暫的意外後,很快下意識往後退了退,但興許又知道自己被看見,躲也沒用,只得垂着頭站在那兒,捏着手指等着挨訓。
段亦陵甚麼也沒說,只衝身後的冉再衡使了一個眼色,冉再衡看見許憑言後也十分驚訝,連忙小跑上前,隔着警戒線小聲問:“許許,你來這裏幹甚麼?”
“我……”許憑言說不出來,滕軒朗便說:“是我帶他來的,這怎麼了?”
“嘖,亦陵得氣死。”冉再衡擋住裹屍袋搬運的方向,對滕軒朗說,“你先帶他走!”
“知道了。”滕軒朗馬上帶着許憑言離開,坐在附近一處公園。
這裏已很長時間沒有人來維護,運動器械不僅生鏽,也壞得差不多,花草枯敗,冷風一吹滿地的枯葉和垃圾被沙沙地卷着跑。
許憑言自從離開那裏,情緒一直很低落,滕軒朗不會安慰人,一臉平靜實則絞盡腦汁後,選擇在路上的小超市給他買了一排的養樂多。
等許憑言用一根吸管,挨個兒喝到第四瓶時,一陣腳步聲傳來,段亦陵與冉再衡一前一後出現。
妖局因爲工作的隱祕性,沒有專門設計統一的制服,除了自己的證件,他們內部自有一套確定人員的手段。
因而段亦陵兩人的着裝仍與平時在局內辦公無異,但情緒上,就是遲鈍如許憑言,都看出段亦陵的怒意,以及冉再衡的憂心忡忡。
以至於原本坐在長椅上彼此沉默的二人,不約而同站起,尤其是許憑言,眼巴巴目望段亦陵他們走近,彷彿接受領導審查的卑微下屬。
“魔鬼領導”段科長首先將嚴厲的視線落在小貓妖身上。
許憑言手捧一排封在透明包裝袋中但已空了四瓶的養樂多,揹着書包,彷彿春遊回來的高中生,目光清澈,不諳世事,分明是自己沒按時回家,撞上命案現場被嚇到,此刻卻還先委屈地衝他扁嘴。
不僅如此,他的問話還未出口,小貓妖便率先啓動道歉模式:“10,咪錯了。”
段亦陵覺得許憑言並不知道自己錯哪裏,但他也不打算當着外人的面教訓此咪,只冷聲說:“車上等。”
“哦。”許憑言垂頭喪氣地走向停在公園外路邊的車,隔着車窗,遠遠看見段亦陵正與滕軒朗說着甚麼。
肯定被段亦陵罵了。
許憑言覺得很不好意思,是自己連累了滕軒朗。他整個兒趴到主駕駛座的窗戶上,將耳朵貼在上邊,企圖聽到一點兒動靜。
其實許憑言對段亦陵是有點誤解的,雖然他確實經常管束許憑言,但每次都是有理有據。並且今天,段亦陵並非生許憑言的氣,真要有不滿,還是對滕軒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