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3/3)
跟他醒沒醒有甚麼關係?他一個太子,比他說話管用得多。
蕭霽:“他們前面不也晾了你們那麼久。”
沈珩眯起眼睛,想起這一個月,忽然覺得一夜算不得甚麼怠慢,“是啊,說到底還得真刀真劍才能讓他們老實。”
打勝仗的是我們,合該他們等着,沈珩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來,劈聲喊道:“來人,把忠義軍二隊都尉叫過來。”
“太子殿下?沈將軍,饒命啊!我只是喝了酒,沒想到闕族竟然敢在夜裏偷襲,饒命啊!”那人撲通一聲跪在沈珩面前。
蕭霽漠然,連一個眼神也沒給他,把元昀劍遞給沈珩。
“逃兵,按大離律法,該做何處置?說!”
“該斬,我是第一次,以後再也不敢了,饒命啊將軍!饒命啊,殿下!”
“把他帶到城牆上,把二隊所有人一起叫過來。”
忠義軍中不乏有寧王的親信,明令禁止還犯的有,表裏不一的有,正好藉着這次機會,告訴他們,他們今後再不遵軍令,下場如是。
沈珩派鬱清監刑,負責殺了這個叛兵。
他則是和蕭霽去見闕族使臣。
沈珩是想讓多晾他們一段時間,但架不住有個史官在,他可不想聽他湊到耳邊講甚麼仁義道理,大國風度,索性早點把事情辦成。
“我部郡主可以與離國的天子殿下成婚。”
蕭霽似如未聞,面色冷冽,周身是讓人難以接近的寒意。
使臣望向蕭霽,又看着使臣,疑問:“爲甚麼不是陛下?”
使臣道:“郡主早對太子殿下傾心。”
沈珩嗤笑一聲,冷冷地看着使臣。
蕭霽很明確地拒絕,甚至告訴衆人他已心有所屬,此行前來便是向人剖白心意,這個消息別說史官,使臣,連他都喫驚了下。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爲甚麼闕族的目標會是太子殿下?”鬱清聽完很是不解。
沈珩抿了一口酒。
“這還不簡單,皇后娘娘尚在,跟陛下成婚,最多是貴人,以你部的地方,跟太子就不一樣,太子尚未成婚,做妾,或是良娣,將來太子登基,至少被冊封爲妃。”
“他們主君是個有頭腦的,妃位一宮之主,可以自己扶養孩子,將來的兒子甚至有繼承大統的機會,相比之下,這個可划算多了。”
“這些的前提都是殿下能順利登基。”
這種情況自然不能排除,大概因爲這個位置上的人是蕭霽,沈珩自然略過了,“這本就是一場豪賭,他們想闕族百年安穩,總不能壓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恆王身上吧?”
“既然談不攏,那他們明日還來做甚麼?”
“前兩日要是我們戰敗了,你求人家來,人家也不會和顏悅色的見你,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誰派來套我話的人了。”淨問些蠢話,莫不是研究毒藥的時候不小心碰了甚麼毒藥?
鬱清摸了摸鼻子:“這種大事我不懂啊”
“所謂籌碼,都是一點一點加的,他今日帶來的籌碼只有百年不進犯我朝,可他們身爲戰敗國,這是最基本的,他們還想用郡主爲質換取入冬棉衣,果蔬,他們眼見只有這些東西行不通,明日就會多帶一些籌碼,或是降低條件。”
“哦”鬱清給沈珩斟了一杯酒,“那你怎麼看他要和太子殿下成婚一事?”
“策略挺好。”沈珩點評道:“但……誠意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