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清華x2 （3/4）

她看向裴謙和程楓，語氣鄭重，“尤其是你們兩個，一路不容易，卻始終並肩，彼此成就，最終一起走向最高的平臺。

老師真的，爲你們高興。”

全班掌聲雷動。

程楓和裴謙並肩坐着，被衆人圍在中間，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程楓笑容明亮，大方接受祝賀；

裴謙依舊安靜，卻也微微點頭，禮貌回應。

飯菜上桌，氣氛越來越熱烈。

有人敬酒，有人聊天，有人回憶三年點滴，有人暢想未來大學。

杯子碰撞的清脆聲響，此起彼伏。

程楓酒量不算差，被同學們一輪一輪祝賀、敬酒，來者不拒。

他高興，真心實意地高興。

所以喝得格外爽快。

裴謙很少喝酒，幾乎不碰。

可今天，看着身邊笑得耀眼的程楓，看着全班熱鬧的氣氛，看着所有人真誠的祝福，他也破例喝了一點。

一開始只是小口抿，後來被同學起鬨，也慢慢多喝了幾杯。

他酒量很淺。

幾杯下肚，臉頰就泛起一層淺淡的紅，眼神也比平時柔和了不少，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朦朧。

程楓注意到他微微泛紅的臉頰，下意識擋在他前面，笑着對衆人說：“他不能喝，我替他。”

裴謙擡頭，看着程楓替他擋酒的背影，心口輕輕一燙。

心底壓抑了太久太久的心意，在酒精的作用下，一點點翻湧上來，再也壓不下去。

宴席接近尾聲，同學們大多離開，只剩下幾個關係好的，還有周老師。

包廂裏漸漸安靜下來。

程楓被祝賀的、敬酒的圍了一圈，臉上笑意明亮，眼底卻已經染了一層薄醉。臉頰泛着淺紅，說話依舊利落，只是眼神比平時更軟、更亮。

他酒量不算差，但今晚高興，是真的喝多了。

裴謙則是真的有些醉了。

他本就不擅飲酒，幾杯淡酒入喉，臉頰早已漫開一層溫潤的紅，平日裏清冷銳利的眉眼，此刻被醉意浸得柔和朦朧，長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影。

他安安靜靜坐在椅子上，不鬧不吵，只是偶爾擡眸，目光會下意識落在程楓身上。

安靜，卻又格外依賴。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周老師叮囑兩句，也先行離開。

包廂裏，終於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空氣一下子靜了下來。

只剩下窗外隱約的車聲、空調輕微的風聲，和兩人之間，一點點被酒精慢慢發酵出來的、曖昧又緊繃的氣息。

程楓扶着額頭，輕輕笑了一聲：“…… 喝得有點多。”

裴謙擡眸看他，聲音輕輕的，帶着一點酒後的啞：“嗯。”

“我送你回去。” 程楓站起身，伸手想去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