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清華x2 （4/4）

可就在他靠近的那一刻，裴謙忽然也跟着站起來。

他沒有站穩，微微晃了一下，程楓連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指尖觸到對方手臂的那一刻，兩人都微微一頓。

裴謙沒有躲開。

他微微仰着頭，靜靜地看着程楓。

燈光從上方落下來，落在他微垂的睫毛上，他的眼睛很亮，又很朦朧，像浸在溫水裏的琉璃。

那目光太專注，太直白，太認真，直直撞進程楓心裏。

程楓的心跳，毫無預兆地亂了一拍。

他喉結輕輕動了一下，聲音放輕：“怎麼了？頭暈？”

裴謙沒有回答。

他就那樣安靜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程楓幾乎要屏住呼吸。

包廂裏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輕一下，重一下，慢慢靠近，慢慢同步。

終於，在一片讓人窒息的溫柔裏，裴謙輕輕開口。

聲音很輕，帶着醉後的沙啞，卻異常清晰，一字一頓，砸在程楓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