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傳承 （3/4）

“不是偷看。是——正常關注。”

“正常關注是每天都看？”

“你是我的人。我當然每天都看。”

“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被你傳染的。”

姜晚檸笑了，伸手拉裴聽瀾的手，把她拉到沙發上，讓她躺下來，腦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以前也是這樣帶我的，”姜晚檸輕輕梳理她的頭髮，“雖然你的方式是‘這不對，重做’——但你知道最讓我感動的是甚麼嗎？”

“甚麼？”

“你每次說‘重做’的時候，都不會替我做。”

“你會指出問題，告訴我方向，但——最後做的人是我。”

“你從來不會因爲我不夠好就接手。你只會讓我再試一次。”

“那時候我有點煩你——覺得你好嚴格。但現在——”

姜晚檸低下頭，看着裴聽瀾的眼睛。

“現在我懂了。你不替我做，是因爲你相信我可以。”

“你相信我——能做到。”

“所以我做到了。”

裴聽瀾看着她，嘴角彎了一下。

“你本來就做得到。我只是——沒讓你偷懶。”

“那你爲甚麼不讓林小鹿偷懶？”

“因爲——”裴聽瀾想了想，“因爲你不讓。”

“我？”

“你帶新人的方式，影響了整個公司。現在所有人都學你——耐心引導，不替人做，讓人自己成長。”

“你把‘相信別人可以’這個理念，帶到了瀾汐。”

“這是我做不到的事。”

“因爲你——”裴聽瀾猶豫了一下，“你不怕別人超越你。”

“我以前怕。我怕別人比我好，我就不重要了。但你教會我——”

“重要不重要，不是比出來的。”

“你重要，是因爲你是你。不是因爲別人比你差。”

姜晚檸的眼眶熱了一下。

“裴聽瀾，你今天真的好會說話。”

“被你傳染的。”

“那我要多傳染你一點。”

“夠了夠了——”

“不夠。我還要傳染你一句。”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