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傳承 （2/4）

林小鹿在姜晚檸身邊，肉眼可見地放鬆了。從一開始的手抖，到一週後的微笑，到一個月後的自信表達——

成長速度驚人。

裴聽瀾看在眼裏，心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驕傲。

不是對自己的驕傲。

是對姜晚檸的驕傲。

她不只是自己成長了——她還在幫別人成長。

這種能力，裴聽瀾沒有。

她只會做出最好的設計、制定最嚴格的標準、追求最完美的結果。

但姜晚檸會——讓人想要變好。

因爲她讓你覺得——你可以。

不是因爲標準高所以你要努力，而是因爲有人相信你所以你願意努力。

“裴總，”陳姐端着咖啡走過來，“您在看甚麼？”

“沒甚麼。”

“您在笑。”

“我沒有——”

“您嘴角翹着呢。”

裴聽瀾的嘴角立刻拉平了。

陳姐笑了：“您看姜老師帶新人，是不是很欣慰？”

“姜老師？”

“公司裏都這麼叫她了。因爲她帶新人的方式太溫柔了，大家都叫她姜老師。”

裴聽瀾看着玻璃牆另一邊的姜晚檸——她正在給林小鹿講解一個方案的構思邏輯，聲音輕輕的，手在圖紙上指指點點，臉上帶着耐心的笑。

陽光通過落地窗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勾出了一道柔和的光邊。

姜老師。

裴聽瀾的嘴角，又翹了。

那天晚上，姜晚檸回家，一進門就把自己摔在沙發上。

“累死了——”

“帶新人很累？”

“不是累，是——費腦子。你得一直想，怎麼講她才能聽懂？怎麼引導她才能自己想到？怎麼鼓勵她才能不打擊自信心？”

“比做方案還費腦子。”

“但你做得很好，”裴聽瀾坐在她旁邊，“林小鹿進步很快。”

“你注意到了？”

“我每天都看。”

姜晚檸轉頭看她，嘴角彎了。

“你每天都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