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美夢成真 咪咪,他們 (2/3)
一羣五大三粗的哨兵像小雞啄米一樣老實點頭。
蕭灼簡直爲他操碎了心:“行了,您這臉色白得讓人害怕,趕緊回房間躺着去,別追着您的貓在外面亂晃悠了。”
白竹拒不承認自己虛:“我還可以疏導一百個——”
蕭灼哪敢放他出去疏導一百個,讓軍團長知道了打他一百個巴掌纔是真的,“我們下過通知了,今天的疏導全部取消,沒人有怨言。”
白竹還要說甚麼,蕭灼壓低聲音:“祖宗,讓嚮導帶病上崗違背《新精神力工作者保護法》第十七條,您也不想讓軍團長進去蹲局子吧?那您多寂寞啊。”
白竹:“……”這麼嚴重嗎?
大家都不瞎,這些天早就看出了他和軍團長之間的關係,即使兩個人在正式場合都保持着恰到好處的距離,一些小動作總是藏不住的,比如嚴邈的外套總是在白竹身上,白竹的精神體也總賴在嚴邈的書房裏騙喫騙喝,兩個人總是很自然地靠在一起說悄悄話。
一羣人輕聲細語,好說歹說,才把他哄回了房間,蕭灼怕他無聊還把自己的珍藏的違禁品遊戲機拿來了,一邊絮絮叨叨地叮囑他注意身體,一邊幫他把主機接在牆上的大屏幕上。
傍晚的時候,窗外窸窣作響,樓下突然有人大聲唱起了生日歌。
白竹趴在窗邊往下看,院子裏站了幾十個人,甚至其他幾個軍團的士兵也在,蕭灼捧着生日蛋糕,蠟燭的火苗在風裏跳來跳去,爲了防止它被吹滅,幾個哨兵肩膀挨着肩膀,努力地扮演結實的人牆,有人負責鼓掌打節拍,有人負責吹口哨,精神體在旁邊跳來跳去,然後剩餘的人越唱越跑調。
好生熱鬧。
諾瑪看着三樓探出來的小腦袋,笑眯眯地舉着喇叭:“好了,聽完就回去吧,別再着涼了,蛋糕我們就先分着吃了,等你病好了再給你補一個更大的!”
白竹這纔想起來今天是他“名義上”的生日。
白照野把窗臺上開花的月光蘭發給他看,終端和星網上都擠滿了各式各樣的祝福。
晚些時候,於易水也打了電話來,由於完全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先是啊啊啊啊啊叫了半天。
她哭得好大聲:“我猜到你前面幾天在忙都不敢找你,嗚嗚嗚你怎麼不告訴我呢!我居然有個朋友是嚮導!太牛了我可以吹一輩子!”
接着她又話鋒一轉:“X的,這羣網友太狡猾了,合照P圖居然只P你一個,放我一個人在旁邊披頭散髮面目猙獰……”
白竹聽到她在那頭搓着鼻涕胡言亂語,一時間也不敢打斷她,直到最後於易水才大聲說:“生日快樂親愛的,勇敢浪漫!勇敢盡興!”
白竹抱着冰冰涼涼的無常,發出了舒服的喟嘆。
他自己都忘了的日子,被他愛的人、愛他的人、和許多素不相識的人記住了,他們聚在這裏,爲自己的誕生感到高興。
火燭的光也燒到了他的心裏。
無常安靜地窩在他的懷裏,忽然就想起了上次,它想把白竹困在夢裏的那天。
它以爲幸福就是把白竹關在溫暖的房間裏,有好喫的,有人和他說話,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堆在他面前。
但最後白竹說那是淺薄的幸福,不是他想要的美夢。
那是無常自己的美夢。
它想讓白竹獲得很多很多的愛,現在它的美夢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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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邈回到臨時駐地時又是深夜。
白竹的溫度已經降下去許多,轉成了低燒,嚴邈垂頭看了一會,即使沒發出動靜,被他注視的人還是很快睜開眼睛。
“吵醒你了?”
白竹搖頭,他本來就因爲時不時的咳嗽睡得很淺。
嚴邈沒多說甚麼,脫了外套,隔着被子躺在他身側。
白竹瞪圓了眼睛,立刻手腳並用地把他往外推:“傳染給你了怎麼辦!你現在多金貴,要是在這時候倒下我就成千古罪人了!”
“全部都結束了,”嚴邈捉住他的手塞回被子裏,言簡意賅:“沒你金貴,倒不了。”
他把微涼的手心放在白竹的臉上,“你的底子太虛了,總生病,還得養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