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9號11 (2/4)
鄧玖用刀講究快準狠,一點花架子沒有 。幸好這個是世界沒甚麼輕功內力,不然他早被弄死了。以前當霸總,鄧玖跆拳道從小學到大,射箭騎馬也不用說,當兵打仗也能應付過來,在軍營幾年衝鋒陷陣身手已經算頂級了。
一刀揮過楚雨霖脖頸,另一把劍尖也抵上了他喉嚨。兩人同時停手,楚雨霖意料之中地笑道:“定遠侯好身手。”
鄧玖放下刀:“王爺繆贊。”
楚雨霖舞了個劍花,對着高位的皇帝行禮,大笑道:“臣心服口服了。”
鄧玖早回去了,把劍還給侍衛,杜江山殷勤給他斟滿一杯。
楚雨霖回身坐下,隔了不大功夫,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嘶——”
身旁的朱繼宣一看嚇一跳,遞上一隻帕子,壓低聲音道:“怎麼出血了?”
楚雨霖的脖子,一條細如絲線的血痕正慢慢地滲出點點血跡。
他卻淡定異常,拿帕子摸了血,盯着鄧玖緩緩道:“沒事。”
宴席散盡,鄧玖回了家準備收拾行李。他進門問了門房一句:“今天有信嗎?”
門房搖頭,“沒呢,侯爺。”
鄧玖失望回屋。
他才坐下沒多久,管家來了。鄧玖疑惑:“你說誰找我?”
“侯爺,是楚王爺,他說要找您喝一杯。”鬍子花白的管家重複了一遍。
鄧玖緩了緩,“你把他帶過來吧。”
楚雨霖一腳踏進屋,鄧玖把不耐煩擺在了臉上,他坐在書案後的椅子上巋然不動,“有何貴幹?”
楚雨霖嘴角一勾,“一杯茶也沒有?這就是定遠侯你的待客之道?”
鄧玖:“你不算客。”
楚雨霖自己找地方坐下,“哦?那我是甚麼?是自己人嗎?”
他的臉張得不錯,狐貍眼,總帶着一股狡黠的味兒。此刻一眨不眨地盯着鄧玖,“定遠侯,你我打了幾年交道,也算熟識吧?”
鄧玖鐵面無私:“和你交好就是通敵,你今天從我家出去,明天我就會被參上一本通敵賣國,抓進大牢。”他隨手翻了翻書案上的空白宣紙,“要是您沒事,就請走吧,我還得休息。”
“可我聽說定遠侯已經辭官回鄉了?”
鄧玖沒回應。
楚雨霖繼續道:“你成婚了嗎?”
鄧玖:“…”
“我也沒成婚。”楚雨霖道。
鄧玖簡直莫名其妙,“你到底來找我幹甚麼?”
“敘舊。”楚雨霖笑笑:“你是不是想說我們沒甚麼舊可敘?”
鄧玖點頭。
楚雨霖大笑:“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他施施然起身,“我走了。定遠侯,有緣再見。”
鄧玖一頭霧水。
第二天和杜江山說了,杜江山也很茫然,“他是不是故意找麻煩?”
兩人又在齊大夫的醫館躺下扎針,鄧玖想走離開之前再治療一次再回鄉療養。
齊大夫今天忙,是齊原給他們扎的針。齊原是個容貌清秀的哥兒,默默聽完了,忽然出聲道:“那個,楚王爺是男子還是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