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命（現在時） （3/4）

“多謝關心。”慕斯驚說，“不勞你費心。”

慕宗平知道慕斯驚恨自己，但這個世界上，恨他的多了，他一點也不在乎究竟是多一個還是少一個。

“你和凌觀清見面了？又要去彈情歌給他聽？”

“我是見了，就是不知道你見沒見你的好兒子了。”

慕斯驚一本正經：“你的養子和你的親兒子曾經搞在一起，好受麼？當初你真的說對了，我就是喜歡男的，我現在還喜歡呢。”

對面慕宗平怪聲怪氣：“挺好，挺好。”

慕斯驚不想再多說甚麼，當即掛了電話，給陳山的手機關了機。

早已經出去躲着的陳山和張光渾然不知這一次聊天究竟是甚麼情形，反正每一次都是不歡而散收場結尾。

慕斯驚很少去趁口舌之快，特別是拿出凌觀清。

可是他還是拿了。

陳山走進來，摸了把臉，又看到張光目光朝他這個方向挪了兩眼，冷靜地說：“你不是簽訂了對賭協議，雖然已經超額完成，可當初還有一個附加條件，是拍完這部電影。不過，現在原着和編劇出現了一點問題，當初商量好可以進行改編，所有東西都已經洽談好了，但臨近簽約，查柏老師反悔了。”

慕斯驚扯了扯嘴角，問他：“所以呢？甚麼原因？”

“大概是有人從中作梗，想要你對賭協議失敗。”

“沒有解決辦法？”

陳山說有，硬着頭皮道：“查柏老師和凌家關係極好，跟凌觀清的關係也不錯，我想......”

後面都不用明說，慕斯驚就知道陳山在放甚麼屁。

他替陳山補充完後面的話：“想我去求凌觀清幫忙？”

陳山點頭，慕斯驚發笑。

“我都和他吵成這樣了，你竟然還要我求他去幫我？”

陳山說：“這不是沒辦法了嗎？”

“不去。”慕斯驚差點要翻臉，“你去。”

陳山苦着臉：“我去怎麼說，我去直接被人趕出來。”

“難道我就不會？”

“你會被帥氣的趕出來。”

慕斯驚笑了下：“馬屁精。”

等人全部都走了，陳山用膝蓋頂了下他的小腿，示意他坐過去一點，也跟着點起一根菸：“以後少用那種眼神看我，氣的我差點撅過去。”

慕斯驚眼尾一挑，把玩着手裏的打火機，瞬間燃起一簇火苗，把他漆黑瞳孔照得森亮。

“去年那事沒解決？”

陳山也搞不懂了，沉着臉，警告他：“沒解決不是更好？要是那件事爆出來，不僅對賭協議完不成，就連你半輩子都得搭進去，再難翻身！現在熱搜爆出來你和慕宗平沒血緣關係，你以後想怎麼搞就怎麼搞，想怎麼對付就怎麼對付。”

他見慕斯驚沒任何動作，納悶道：“你現在遲遲不動手不是怕影響到凌觀清吧？你兩舊情人？”

慕斯驚歎了一口氣：“不是，沒關係。”

“沒關係你不動手？偏偏要跟慕宗平有瓜葛，扮演父慈子孝的時候想爆出驚天大雷？別人恨不得躲起來，你是恨不得要站出來當靶子，跟所有人說，來！打死我！”陳山怒火中燒，半點不信，“你和凌觀清那狀態一看就不對勁，至於不想唱歌也是搪塞我的狗屁話！你他媽就是不信我！”

他一面覺得慕斯驚總是爲了別人而不顧自己安危感到捶胸頓足，一面又覺得他欺三瞞四不得信任而感到茫然自失。

慕斯驚笑了一下，知道他生氣了。

“陳山，我以前信任過的，但是他捅到慕宗平跟唐海長面前，你沒見過，那滿地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