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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傀儡破殿·玉佩護主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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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傀儡破殿·玉佩護主

此刻,整座靈脈殿便被一股狂暴到極致的邪力氣息徹底籠罩,連殿內殘存的暖意都被瞬間撕碎,刺骨的腥腐氣順着鼻腔鑽入,嗆得人胸口發悶。

“轟——!!”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驟然炸開,靈脈殿本就佈滿裂痕的殿門應聲震顫,木屑紛飛,一道又一道漆黑的鐵甲身影,在殿門外瘋狂衝撞,沉悶的巨響接連不斷,每一次撞擊都讓大殿劇烈晃動,碎石塵灰簌簌落下。

是沈蒼的鐵甲傀儡先鋒!

被金銀雙陣禁錮在殿角的沈蒼,拼盡最後一絲殘存邪力,將“救主”的指令刻進傀儡內核,這些沒有神智、不知疼痛的死物,此刻徹底瘋魔,唯一的執念就是衝破殿門、毀掉鎖邪陣、救出主人,根本不給殿內衆人半分喘息、療傷的時間。

方纔一場惡戰,所有人都已是強弩之末,傷勢狀態涇渭分明:陳硯渾身傷口崩裂,靈力透支七成,連站立都需咬牙強撐,經脈隱隱作痛,別說全力搏殺,就連擡手都帶着撕裂般的痛感;林野靈核崩裂、經脈盡損,躺在素微懷中意識昏沉,徹底失去戰力;陳淵、蘇婉心力交瘁,靈力所剩無幾;唯有松巖、陳念只是皮肉輕傷,靈力尚存大半,還能全力應戰;素針婆婆則靈力渾厚,坐鎮殿心,牢牢掌控鎖邪陣,掌控全局。

沈蒼趴在碎石堆中,感受到傀儡先鋒的氣息,赤紅的雙眼爆發出癲狂的快意,周身僅剩的黑霧瘋狂扭動,嘶啞的笑聲刺破殿內死寂:“衝!給我衝進去!毀了那破陣,救我出來!今日,他們全都得死!”

他很清楚,殿內衆人已是強弩之末,只要傀儡先鋒衝破防線,鎖邪陣一破,他便能重獲自由,到時候母蟲封印、靈脈根基,盡在他掌控之中。

殿內衆人臉色驟沉,沒有絲毫退路,生死之戰,即刻打響。

“陳念,探查傀儡數量與動向,松巖,隨我布牽制陣!”素針婆婆聲音沉穩冷厲,沒有半分慌亂,銀針手杖輕點地面,紉靈閣的鎖邪陣銀光更盛,將沈蒼死死困住,同時分出一縷靈力,護住殿中重傷的林野與蘇婉,“陳硯,你傷勢過重,切勿硬拼,以守爲主!”

陳硯攥緊雙拳,渾身傷口疼得他額頭冒汗,可看着不斷衝撞殿門的傀儡,看着身後需要守護的父母、同門,他根本無法退後半步。他深知自己靈力枯竭,肉身早已不堪重負,硬拼無異於以卵擊石,下意識擡手撫向胸口,那裏貼着三塊貼身佩戴的玉佩——姑姑留下的護身玉佩、月牙玉佩,還有娘在山洞贈予、此刻早已因靈力透支黯淡無光的記憶玉佩。

記憶玉佩毫無光澤,如同一塊普通玉石,根本無法調動半分靈力,可另外兩塊玉佩,卻在感受到周遭滔天邪力時,微微發燙,一股溫和卻精純的力量,順着胸口肌膚緩緩滲入體內,稍稍緩解了他鑽心的痛楚。

就在殿門被徹底撞碎的剎那,上百具鐵甲傀儡蜂擁而入,漆黑鐵甲泛着邪毒幽光,手中鐵斧、鐵棍橫掃,邪力翻騰,直奔殿心鎖邪陣而來,勢不可擋。

“攔住它們!”松巖率先動身,傷勢較輕的他身形矯健,掌心靈植玉符綠光暴漲,西嶺靈藤術全力催動,無數墨綠色藤蔓從地面竄出,纏向傀儡的雙腿關節,試圖延緩它們的攻勢,“陳念,側翼截殺,別讓它們繞後!”

陳念應聲而動,耳力敏銳地捕捉着每一具傀儡的動向,身形如同鬼魅,在傀儡羣中穿梭,手中短刃精準刺向傀儡鐵甲薄弱的關節處,招招狠辣。他傷勢不重,身法靈動,一時間竟攔下了大半試圖迂迴的傀儡。

可傀儡數量太多,且毫無痛覺,粗壯的藤蔓被硬生生掙斷,短刃劈砍在鐵甲上只留下淺淺痕跡,很快,便有十餘具傀儡衝破牽制,直奔殿心,眼看就要逼近鎖邪陣邊緣。

陳硯心頭一緊,強撐着傷勢想要上前,可剛一動,渾身傷口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身形踉蹌,險些摔倒。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胸口的姑姑玉佩與月牙玉佩驟然同時爆發出耀眼金光,無需他刻意催動,自動護主!

姑姑玉佩是守脈長輩留下的純陽至寶,天生剋制邪祟;月牙玉佩蘊含着溫潤的守脈靈韻,與陳硯自身靈力同源,兩塊玉佩彷彿產生了隔空共鳴,金光交織纏繞,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金色結界,將陳硯周身三尺盡數籠罩。同時,一股精純的力量順着他的經脈蔓延,雖無法讓他恢復全盛戰力,卻牢牢護住他的心脈,還將金光緩緩輻射開來,將不遠處的松巖、陳念一同籠罩其中。

這不是陳硯主動催動的力量,而是玉佩感知到邪力危機,自發爆發的護主之力,剛好契合他重傷無力硬拼的狀態,以寶代戰,以光克邪。

衝在最前面的幾具傀儡撞上金色結界,瞬間被純陽金光灼燒,發出刺耳的滋滋聲響,鐵甲上的邪力飛速消散,動作驟然滯澀,再也無法往前半步。松巖、陳念被金光籠罩,只覺渾身靈力一振,周身的疲憊感消散不少,攻勢瞬間凌厲起來,配合着玉佩的剋制效果,將傀儡死死攔在結界之外。

“這是……玉佩的力量?”松巖又驚又喜,他看着陳硯周身流轉的金光,瞬間明白,這是陳硯貼身佩戴的至寶,在絕境中徹底發力了。

陳硯也愣住了,他從未想過,兩塊一直貼身攜帶的玉佩,會在他力竭難支、生死一線之時,自發聯動護主,無需他耗費半分多餘靈力,便擋住了傀儡的猛攻,既護住了他的安危,又爲同伴增幅了戰力,完美彌補了他無法硬拼的短板。

殿角的沈蒼見狀,氣得目眥欲裂,嘶吼道:“廢物!一羣廢物!連幾道金光都破不了!給我碾碎那玉佩,殺了他!”

傀儡受到指令,愈發狂暴,不顧一切地撞擊金色結界,可姑姑玉佩的純陽之力本就是邪祟剋星,月牙玉佩又能穩穩加固結界,任憑傀儡如何衝撞,結界都紋絲不動,反而不斷灼燒着傀儡身上的邪力,讓它們的動作越來越遲緩。

素針婆婆站在殿心,看着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輕聲道:“不愧是守脈先輩留下的至寶,關鍵時候,竟能護主克邪,陳硯,穩住心神,借玉佩之力守住防線即可,切勿逞強。”

蘇婉站在素微身旁,看着兒子不用肉身硬拼,靠玉佩便能穩住局勢,懸着的心終於放下,指尖紉靈銀針緊握,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素微則牢牢護住林野,周身純陽靈力緩緩散開,與玉佩金光遙相呼應,將靈脈殿內核區域護得嚴嚴實實。

陳淵手持兵器,守在鎖邪陣一側,眼神冰冷,但凡有傀儡僥倖衝破玉佩結界,便立刻出手,一刀擊碎傀儡內核,配合着玉佩的防禦,形成第二層牢不可破的防線。夫妻二人、師徒同門,各司其職,牢牢守住靈脈殿的命脈。

一時間,殿內戰場涇渭分明:松巖、陳念憑藉較輕的傷勢,在前線牽制傀儡羣,配合玉佩金光斬殺傀儡;陳硯立於結界之中,無需硬拼,僅靠兩塊玉佩的自發力量,守住內核信道,既不違背重傷的狀態,又發揮了關鍵作用;素針婆婆坐鎮全局,控陣、盯敵、關鍵時刻出手馳援,整場戰鬥盡在掌控。

沈蒼的嘶吼聲越來越淒厲,卻無濟於事,傀儡先鋒在玉佩金光與衆人的牽制下,傷亡過半,攻勢漸漸疲軟,可剩餘的傀儡依舊瘋魔,不肯退去,一場慘烈的拉鋸戰,就此展開。

拉鋸戰持續了足足半柱香的時間,靈脈殿內早已狼藉一片,滿地都是傀儡殘骸、碎石碎磚,邪黑汁液與血跡交織在一起,散發着刺鼻的腥腐氣味。

松巖、陳念雖傷勢較輕,可長時間與傀儡搏殺,也漸漸體力不支,額頭上佈滿冷汗,呼吸急促,身上又添了幾道新的傷口,卻依舊咬牙堅持,不敢有半分鬆懈。他們很清楚,一旦他們退了,陳硯的玉佩結界即便再強,也擋不住剩餘傀儡的輪番衝擊,鎖邪陣、沈蒼、靈脈根基,都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陳硯站在金色結界之中,感受着胸口玉佩溫潤的溫度,看着松巖、陳念奮力搏殺的模樣,心中滿是動容。他嘗試着調動體內僅剩的一絲靈力,緩緩與玉佩之力相融,這一次,兩塊玉佩的金光愈發璀璨,不再僅僅是被動防禦,反而主動擴散,形成一道寬丈餘的金色光帶,橫掃向剩餘的傀儡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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