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木偶劫 >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青年立威·清剿殘黨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青年立威·清剿殘黨 (1/2)

目錄

第一百二十四章青年立威·清剿殘黨

殿口霞光中,那對遲遲不肯離去的金蝶與銀蝶,似是驟然感知到地脈深處的異動,翅膀猛地一顫。

魂玉石臺正下方,一股狂暴的邪力翻湧而出,母蟲的兇威衝破地脈枷鎖,瘋狂衝撞着靈脈根基,整座靈脈殿隨之微微震顫。兩隻蝴蝶再無流連,緊緊相依着,從殿口疾速折返,翩然飛回到魂玉石臺之上,翅尖的金輝銀芒驟然凝聚,死死鎖定着石臺下方翻湧黑霧的地脈裂縫。

它們翅膀扇動間,灑落點點流光,淨化着殿內殘留的邪力,撫平着戰場的創傷,所過之處,邪霜融化,血跡漸淡,那是他們留給世間最後的溫柔,留給守脈一脈最後的饋贈,可此刻,這份溫柔盡數化作守護的執念,只因地脈危機,已迫在眉睫。

被沈蒼邪力催動的母蟲並未停歇,反倒藉着陳淵蘇婉肉身潰散、神光漸弱的間隙,衝撞得愈發瘋狂,漆黑如墨的邪霧從裂縫中瘋狂噴湧,空氣中瀰漫的邪穢之氣幾乎讓人窒息——母蟲破封之勢,已然箭在弦上,若是放任不管,不出片刻,這千年邪祟便會徹底掙脫束縛,將整個靈脈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可這對翩躚的金蝶銀蝶,已然是陳淵與蘇婉燃盡畢生修爲、魂魄所化的最後形態,再無半分餘力將其徹底鎮壓,更無法將其滅殺,一旦母蟲身死,與之共生的靈脈根基也會隨之崩塌,這是刻在地脈之中的宿命,無人能改。

兩隻蝴蝶似是心有靈犀,同時頓住了飛舞的身姿,一同望向那翻湧着邪霧的地縫。它們沒有絲毫猶豫,緊緊相繞着俯衝而下,一金一銀兩道蝶影貼合在一起,如同生前十指緊扣的模樣,將自身僅剩的最後一縷魂魄之力、守脈血脈本源,盡數凝聚成一道薄如蟬翼的蝶形封印,輕輕覆在地脈裂縫之上。

這並非永久鎮壓,只是以二人殘魂爲引、血脈爲鎖,強行壓制母蟲的兇威,不過是爲守脈一脈搶下片刻生機,護着後輩安穩,護着靈脈不致當場覆滅。蝶形封印光芒忽明忽暗,抵擋着母蟲一次次瘋狂的衝撞,刺耳的蟲嘯在地下回蕩,卻始終無法衝破這道用愛與大義凝成的最後屏障。

全場死寂,只剩下壓抑的哭聲,與風吹過殿宇的嗚咽聲,像是天地都在爲這對生死相隨的夫妻,爲這份極致的深情與犧牲,默哀落淚。素針婆婆望着那消散的蝶影,又看向地縫上微弱的蝶形封印,老淚縱橫,她最清楚,這道封印脆弱至極,撐不了太久,靈脈的生死劫,依舊懸在頭頂,只是被這對苦命的夫妻,用最後的魂魄,硬生生拖得了片刻喘息。

而另一邊——

沈蒼被化蝶神光狠狠震飛,重重砸在後方石柱上,黑血狂噴不止,周身邪力被震散大半,他清晰地感知到母蟲並未被消滅,只是被暫時封印,心中怨毒與狂喜交織,怨毒陳淵蘇婉毀了他的謀劃,狂喜母蟲依舊存活,他日仍有破封之機。素針婆婆當年打入他體內的針傷舊疾徹底爆發,經脈寸寸斷裂,丹田近乎破碎,整個人痛得蜷縮在地,連擡手都做不到,已然陷入必死絕境,陳宏已然提刀縱身而來,刀鋒森冷,死死鎖定他的命脈,周遭守脈弟子迅速合圍,徹底封死他所有逃生路徑,連一絲縫隙都未曾留下。

母蟲外泄的一絲邪力殘根鑽入他體內,勉強吊着他最後一口氣,可這點力量根本不足以助他突圍,他眼底只剩極致的絕望與不甘,深知再無半分勝算,一旦被擒,必將被碎屍萬段,以慰陳淵蘇婉在天之靈。

說是遲那是快,沈蒼必死無疑的剎那,這股氣息,與暗中窺探靈脈殿的隱晦威壓如出一轍,無形無跡、渾厚至極的神祕力量,驟然從殿外暗處襲來!這股隱晦的強橫氣息,竟是此前戰場中隱隱窺探、從未顯露的隱藏勢力,這力量出手快如閃電,精準狠辣,僅朝着沈蒼周身驟然凝出一團濃稠灰霧,將他徹底籠罩屏蔽,霧勢收放有度,絲毫不向外擴散,目標明確只爲救沈蒼而來。

這分明是與素針婆婆同級別的絕頂修爲啊!

沈蒼先是一怔,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再無半分遲疑,猛地咬牙,催動體內最後一絲殘餘邪力,藉着霧團掩護與神祕高手撕開的生路,從靈脈殿後側破口瘋狂逃竄。

待他身影遠去,那團灰霧瞬間消散殆盡,殿內依舊是化蝶淨化後的清朗模樣,半分痕跡都未曾留下。

素針婆婆臉色驟變,周身氣息緊繃,沉聲低喝:“有絕頂高手暗中出手,修爲不凡!”

陳宏收刀而立,目眥欲裂,環顧霧團卻尋不到半分蹤跡:“好精妙的控勢手段,蹤跡全無!”

陳硯攥緊雙拳,滿心憤懣與不甘:“可惡,根本攔不住!”

殿內的悲慟與憤懣尚未散盡,殿外便傳來守脈弟子的急報,沈蒼逃竄後,其藏匿在靈脈山林的殘黨邪修蠢蠢欲動,竟妄圖藉機擾動地脈、引動母蟲,破壞封印,局勢刻不容緩。陳宏強壓下心中的悲痛與怒火,當即着手整頓倖存的守脈弟子,清點兵力、分配兵器,將重傷弟子交由素針婆婆與醫徒照料,其餘人則迅速集結,準備分路出擊。

望着殿口消散的蝶影,陳硯將眼底無盡悲慟死死壓在心底,想起爹孃臨終的囑託。陳硯、林野、松巖、陳念四人擦乾眼角淚痕,將滿心悲慼化作滿腔戰意,主動請命前往最爲兇險的靈脈山林清剿殘黨。陳宏看着四人堅定的眼神,知曉他們已褪去稚嫩,堪當重任,便應允了他們的請求,再三叮囑行事需謹慎,又調撥了二十餘名精銳弟子隨他們同行。

一行人稍作準備,陳硯率先辭別靈脈殿,朝着殿外綿延百里的靈脈山林進發,從大殿到山林邊緣不過半柱香路程,越靠近山林,空氣中的邪穢氣息便愈發濃重,與大殿內的潔淨清朗截然不同,全然是另一番兇險境地。

靈脈山林綿延百里,地勢險峻,加之沈蒼多年經營,林間佈滿邪陣、陷阱與埋伏,殘餘的邪修與失控屍傀依託複雜地形,躲在密林深處、山洞暗道之中,負隅頑抗,妄圖等待沈蒼捲土重來。剛踏入山林邊緣,一股濃郁的邪穢之氣便撲面而來,夾雜着屍傀猙獰的嘶吼與邪修陰狠的獰笑,灰色的邪霧瀰漫林間,吸入體內便會擾亂靈力、侵蝕心智,尋常弟子根本難以抵擋。

陳硯立刻擡手示意隊伍停下,他自幼跟隨陳淵學習山林辨識、邪陣探查與排兵佈陣,加之此刻心境沉穩、心思縝密,不過片刻便洞悉了林間的佈局,眼神銳利地掃視四周,沉聲下達指令:“所有人屏住呼吸,勿碰林間草木,前方百米處有邪修佈下的迷魂陣,左翼有屍傀埋伏,松巖,你率五名弟子守住左翼,以重盾結防禦陣,阻攔屍傀突襲;林野,你帶十人布純陽淨化陣,驅散林間邪霧,破除迷魂陣根基;我帶主力正面牽制,陳念,你伺機遊走,斬殺落單傀儡與邪修,注意自身安全!”

四位青年配合默契,各司其職,陳硯的沉穩指揮、林野的純陽破邪、松巖的堅固防禦、陳唸的靈動突襲,盡顯青年一代的實力與擔當,全然不是往日需要長輩庇護的小輩,已然能獨當一面,扛起守脈重任,守脈弟子們聽從指令,迅速行動,陣型井然有序,沒有絲毫混亂。

松巖當即帶領弟子抵達左翼,將重盾一字排開,形成堅不可摧的防禦線,不過片刻,數十隻面目猙獰的屍傀便從密林深處瘋狂撲出,利爪帶着劇毒拍在重盾之上,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松巖手臂發力,重盾狠狠砸出,將衝在最前的屍傀砸得粉碎,短刀精準刺入屍傀內核,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牢牢守住左翼防線,讓屍傀無法前進一步。

林野則帶領弟子迅速佈下純陽淨化陣,赤金色的靈力交織成網,籠罩整片山林邊緣,熾熱的純陽之力與林間邪霧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的邪煙不斷升騰消散,迷魂陣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陣中的邪修驚恐萬分,卻根本無法抵擋純陽之力的剋制,陣基瞬間崩塌,藏身於陣後的十幾名邪修徹底暴露在衆人眼前。

“邪修暴露,殺!爲陳淵叔和蘇婉嬸報仇!”陳硯一聲怒喝,率先衝入敵陣,雙玉佩金光暴漲,化作兩道凌厲的守脈劍氣,招式間盡是陳淵親傳的精髓,沉穩凌厲,招招直指邪修要害,他身形矯健,在敵陣中穿梭自如,金光時而化作防禦光盾,抵擋邪修的邪力攻擊,時而化作致命殺器,將邪修一一斬殺,盡顯陳家血脈的天賦與實力。

林野緊隨其後,純陽長劍橫掃而出,赤金色劍氣劈斬而出,邪修的邪力碰到這至剛至陽的力量,瞬間消融,根本無法抵擋,他專挑修爲高深的邪修頭目對決,赤金色火焰熊熊燃燒,所過之處,邪器、邪陣盡數被焚燬,邪修們節節敗退,慘叫連連,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陳念則身姿靈動,穿梭在戰場縫隙之中,長劍翻飛,專挑屍傀與邪修的弱點下手,她心思細膩,總能抓住轉瞬即逝的戰機,配合陳硯與林野,斬殺落單的邪修與失控的傀儡頭目,偶爾有邪修妄圖偷襲,她也能憑藉靈活的身法輕鬆躲避,反手一劍直擊要害,不過片刻,便聯手鬆巖斬殺了三名傀儡頭目,獨立完成作戰任務,成長徹底落地,再也不是需要旁人處處庇護的小姑娘。

激戰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山林中的邪修殘黨被斬殺殆盡,屍傀盡數被純陽之力淨化,林間的邪穢之氣消散殆盡,殘陽的餘暉通過枝葉縫隙灑下,落在滿地狼藉的戰場上,也落在滿身傷痕的四位青年身上。陳硯、林野、松巖、陳念並肩站在山林中央,衣衫被汗水與血污浸透,身上添了數道深淺不一的傷口,氣喘吁吁,卻眼神明亮,氣勢如虹,沒有一人喊累,沒有一人退縮,眼中滿是勝利的堅定與告慰雙親的釋然。

想起前一刻雙親化蝶消散的模樣,眼底悲慼化作更堅定的守護執念,陳硯擡手擦去臉上的血污,望向靈脈殿的方向,輕聲呢喃:“爹孃,山林殘黨已清,我們守住了第一道防線,你們放心,孩兒會一直堅守下去,直到最後一刻。”聲音輕柔,卻帶着千鈞之力,是對雙親的承諾,也是對自己的鞭策。

林野走到陳硯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沉穩有力:“陳硯,我們做到了,接下來便是與陳宏師兄匯合,拔除三鎮暗樁,徹底斬斷沈蒼的所有爪牙,絕不給他留下任何反撲的機會。”松巖與陳念也紛紛點頭,四人稍作休整,吩咐弟子清理戰場,掩埋犧牲同門的遺體,帶着滿心的堅定,朝着三鎮的方向疾速進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