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42 ? 迷途→ (1/4)
42 迷途→
◎癢,更癢了。◎
薄繭生硬, 按住清瘦的背脊骨,蔣聞舟有力的臂膀單手托住陸淮梔, 讓那妖精順勢勾住自己脖頸,借力能貼得更近。
被那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注視着,眼尾微往上翹,帶着生命力十足的絢爛鮮活,眉目間滿是熱烈主動的邀請。
陸淮梔全然不知羞赧爲何物,用盡渾身解數, 蔣聞舟卻也無動於衷。
以那樣親密的距離,帶着滿身正氣,絲毫不沾染其他,背脊直挺,指尖纏繞着勾在一起。
隨即反手,用非常巧妙的招式,把陸淮梔按住自己的手, 變成自己按住陸淮梔的,
又藏進衣衫裏,慢吞吞攀爬在細膩的肌膚間。
男人嗓音低沉:“還癢不癢?”
陸淮梔靠到他耳邊:“癢, 更癢了。”
狐貍媚眼如絲,連語調裏都藏着鉤子, 沒有人能不喫這一套,但蔣聞舟似乎更享受自己擁有坐懷不亂的定力,喜歡這樣勢均力敵的拉鋸。
雙方互相壓制,又成對手,沒有稍顯遜色的一方, 撩撥之下也點到爲止, 總之又硬按着男人上下左右再繞了幾遍, 陸淮梔才鬆開蔣聞舟。
等門一關,就滾在牀鋪裏偷笑。
他們現在擁有共同的愛巢,又有合理的理由能同居很長一段時間,不急這一時半會的親熱。
蔣聞舟離開房間後,到浴室簡單洗漱,用毛巾擦拭頭頂溼發,踩着拖鞋穿過掛起珠簾的客廳,留下一連串的水漬痕跡。
兩間臥房緊鄰着,只隔一堵牆。
蔣聞舟行至陸淮梔房門口,見縫隙裏已無光亮,猜測他是熄燈休息了,於是輕輕推開門。
看窗外月色照亮被褥間的影,即便光線昏暗,陸淮梔的臉龐也瑩白如玉,帶着清冷的皎潔。
男人回到自己房間,打開暗黃色的壁燈,背脊輕貼在房門側,靠過去合上門鎖。
與陸淮梔之間千推萬阻也攔不住的緣分,總要聚在一起,或許是上天註定,要不然相處試試?
抱着這樣的心情,蔣聞舟常年結霜的臉色,難得浮現一抹鬆懈,緊鎖的心房被人用力撬開縫隙,嘴角也不自覺揚起好看的弧度。
像拿他徹底沒了辦法。
桌案上堆積起部分案件數據,蔣聞舟很快整理好情緒,又投入工作之中,半秒都不敢停歇。
這幾日篩選出來的卷宗數據,每一份都由他親自過目,且詳細分析,從作案動機,到施暴過程,隱藏罪行,被發現,警方立案調查,重組證據鏈,抓捕嫌疑人歸案,一審,二審,最終判決。
又受外因影響,受害者家屬不服,但無力迴天,加害人避過風頭逃往國外,逍遙自在,而受害者家屬卻要獨留傷心地,備受親人離世的折磨。
想要報復的心情自然日積月累。
可問題是……要達到能周密部署,行動迅而敏捷,且完美串聯起如此多的涉案人,甚至到目前爲止爲了隱藏真正凶手的存在,已經出現三名用以頂罪的羔羊,且其中兩名已然“意外”離世。
真正的幕後操盤手是不可能沾血的,所以行兇作案人必然與何正清、舒嶽、水工這些人一樣,只是他們利用的棋子。
只要警方挖的足夠深,就離真相越近,躲藏在層層疊疊陰影之下,罪大惡極的人,終究要暴露在陽光之下,無所遁形。
有了這麼多的前提條件,篩選範圍變得更細更小,蔣聞舟逐一分析,要達到他劃出來的幾項條件也並非易事。
正在推演過程中,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一聲重響,混着稀里嘩啦帶翻雜物的動靜。
蔣聞舟猛站起身,輕喊陸淮梔的名,男人一刻也不敢停,推門衝過去,生怕他出甚麼事。
房間壁燈被拍開。
陸淮梔抱着柺杖摔到地上,牀頭的水杯,鬧鐘,手機,還有幾本用來解悶的書,全在他拼命自救的過程中被拉翻在地。
蔣聞舟擔心的把人抱起來,塞回牀鋪裏,眉間緊擰着反覆檢查了一遍陸淮梔那條受傷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