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77 ? 迷途→ (3/4)
蔣聞舟深吸口氣:“不要說這些沒用的話。”
程景延:“我是說真的,他就是這麼和我說的,蔣聞舟,你處理起感情的問題還真是遲鈍啊。”
若是喜歡別的男人,程景延可能還得考慮考慮,怎麼才能收回一些自己投入的成本,但如果是喜歡蔣聞舟的話……那他是無論如何都要把人放出去試一試的。
可誰知道這個言喻就這麼沒出息,連去和陸淮梔碰一碰的膽子都沒有,就決定要這麼灰溜溜的走了,沒出息的東西。
蔣聞舟始終認爲,這其中還有部分被隱瞞了的事實,可是程景延不說,他也無從得知。
現場的確沒有撕打推搡的痕跡,甚至於靠近窗邊的那一側,連半枚多餘的腳印都沒有。
可言喻已經決定要離開了,他沒理由自殺。
法醫屍檢出死者生前有過親熱的痕跡,但沒有強迫的行爲,他們提前有約,程景延這麼晚過來,是要做甚麼,言喻心裏清楚。
他坦然接受,也不差這一次。
可是爲甚麼要跳下去呢?
明明馬上就可以結束這一切,開始新生。
蔣聞舟想不明白,恰這時有人敲開審訊室的門,靠到他身邊輕聲耳語兩句,男人擡頭,看程景延一眼,又說:“放他走。”
譚玫猛站起來:“蔣隊。”
蔣聞舟沒說甚麼。
程景延身前的審訊椅被人拉開,他站起來,眉眼帶着挑釁:“蔣支隊不再問我幾句?”
“言喻死了,我心裏也難過,他好歹跟了我這麼幾年,可拜託您一定要查出他跳樓的原因啊。”
男人懇切地說着,突然又話鋒一轉:“嘶……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因爲太喜歡某個乾淨的人,和我睡過之後,就覺得自己髒了,配不上。”
“於是更深露重,悲上心頭,一時想不開就……”
言語間,程景延已經走到蔣聞舟的面前。
蔣聞舟強壓着火氣,冷眼睨過:“出去,立刻。”
程景延輕輕笑一聲:“是阿梔來了吧,我知道他會來的,他不可能扔下我不管。”
陸淮梔帶着律師,等在走廊外,焦躁難安的反覆兜着圈子,度日如年的等待着。
程景延作爲現場第一責任人,嫌疑很大,警方帶走他提審,合情合理,但也的確沒有指向性證據,無權扣留。
第一現場的臥室、窗邊、第二現場死者周身遺留的痕跡,家中保姆的口供,通通在爲程景延的不知情脫罪。
他沒有伸手推言喻下樓,理應釋放。
審訊室的門再度被人拉開,陸淮梔背脊猛僵,而後看到程景延在警員的引導走出來,他忙迎上去:“景延哥。”
程景延拍拍他的頭:“我沒事,阿梔,讓你費心了。”
蔣聞舟緊隨其後,手裏抓着數據大步邁出房門外,路過他們身邊也目不斜視,徑直走過。
陸淮梔拉開程景延的手,追上他:“蔣聞舟。”
男人腳步微頓,停下來。
陸淮梔着急解釋:“你別誤會,景延哥不會殺人的,這案子我們一定配合調查,但是因爲黎阿姨實在太着急了,她的身體狀況也很不好,所以我就先……”
蔣聞舟冷聲打斷他:“無關內容就不要佔用我們的工作時間了,孟昊,請他們離開市局。”
孟昊支支吾吾地:“幾位,這邊走吧。”
陸淮梔心裏難受,沒想到這樣和他好好說一句話都變得困難,只用委屈地眼神盯着那個人,可蔣聞舟並不看他。
程景延見狀,主動伸手,他攬過陸淮梔的肩:“好了阿梔,有甚麼事情等你們回家再說,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警察想怎麼查就怎麼查,你們別因爲我在外頭鬧得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