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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無人倖存的小隊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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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倖存的小隊

那怪物的動作敏捷了許多,見到我們的第一秒就猛地向我們撲來,邱嵐下意識摸了一把黑傘地位置,但卻摸了個空。

我提前半秒,拉起她的手將她扯開,險險躲過了怪物的撲擊。

她的指甲長且黑,在水泥地上摳出劃痕,這怪物給我一種感覺,似乎是在血雨裏才使它變成這樣的。

顧不上恐懼,我拉起邱嵐轉身就跑。在天台的邊緣,我們盡力一躍,跨過了兩樓之間的縫隙。怪物窮追不捨,它的力量,速度和動靜都比在隧道中大得多,正反的臉上,獐牙咧嘴,一張一合,發出刻薄婦女的嘶鳴。

我們不斷在高樓之間跨越,爬上消防梯架,鑽過天台的防護網。急停驟轉,繞越躲閃,儘管我們已經筋疲力盡地盡奔跑,可它絲毫沒有減速,橫衝直撞。

不知跑出去多久,我們突然停下,而下方是數十米高的落差,前方的建築物有五六米遠,我們根本跳不過去。我心想這下一定死定了,那怪物肯定會把我們撕得粉碎,下場可能和青鄒沒甚麼兩樣!

絕望之時,身後的聲音似乎沒再靠近了。回頭看去,面前的景象幾乎使我震撼——小風赤裸着上身,無數兩指長的傷口布滿了他每一處皮膚,他手中提着自己那柄長刀,長刀上似乎長滿了血絲,變得和以前不同了。

小風從天台的水箱上跳下,始終背對着我們,卻見那怪物似乎後退了半步,但突然又轉了轉頭,猛地彈起來,撲向小風。幾乎是同時,他俯身,貼地前躍,做出了一個人類根本無法做出的姿式,將長刀挺起,劃過怪物的下腹。

怪物落地,小風也剎那間站起,一瞬間,怪物發出尖利的嘶吼,黑血從腹下湧出,內臟和□□嘩啦啦鋪了一地,發出鋪天蓋地的惡臭。

小風始終背對着我們,握着刀的手不斷顫抖,我意識到他情況可能不妙,叫了句“小風”,他終於回過頭,雙瞳如墨,像深淵一般死死凝視着我。不過很快,他瞳中的墨色泱散,人一癱,倒在了血泊中。

我上去抱起他,邱嵐踹開了天台上的一扇門,我們合力將小風拉進房間。把手放在他額頭,又被燙地收了回來:他受了嚴重的傷,還發了高燒,似乎是用了一種特殊的能力止住了全身的血,否則以他的傷勢,早就流成人幹了。

“這是一種通過降低代謝速度,從而減緩失血的方法,”邱嵐鬆開了他的脈搏說:“這是一種人對人體機能極致掌握的表現,基礎的例子,就像長跑運動員能在運動時降低心率;厲害一點的,據我所知,就是秦嶺的一些高手,能夠通過這種方式來減緩絕症的漫延。”

“看來咱們的小風真是捉摸不透啊,也不知對我們是好是壞。”我說完聽見小風的肚子咕咕叫,看來在厲害的人也有飢餓的時候。

可這“咕咕”聲響了半天,卻不見消停,心說完了,會不會有青蛙鑽他肚子裏去了?耳朵貼在肚皮上仔細一聽,卻發現“咕咕”聲莫不是來自他的肚子。我擡頭看看邱嵐,她一臉驚恐,那麼這聲音肯定不是她發出的了。

那麼是甚麼地方在響呢?

我們的目光一齊掃向房間的角落,在那條通往樓下的樓梯深處,黑暗不清的酒落,那聲響似乎是從那傳來的,且直響個不停,倒不像青蛙,聽久了反而像手指劃黑板的聲音,令人極其不適,強烈的不安從黑暗中湧上心頭。

“別響了!”邱嵐聽得毛骨悚然,朝黑暗中大喊一聲。

咕咕聲還是響個不停,我心想,如果是生物發出的,那頻率不該如此統一。那麼這聲音也就不值一提了,我安慰自己,但心裏還是怕得要死。

一想到有女生在身邊,又不自覺他硬氣了起來,說:“走,是人是鬼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手機已經用不了了,但房間的邊上還有幾個老式的煤油打火機,倒也安心了許多。我將小風背起來,一手舉起打火機,向樓梯像個超極奶爸,帶着兩個二十歲的孩子在鬼屋玩。

樓道很窄,很符合上世紀的老式自建建築的特點。但向下走了一層,空間竟突然變大,地上竟然還鋪了地毯。在這一層看過去,發現許多房間,瞬間看懂了——這裏是一家廢棄的酒店,而聲音是從大堂的方向傳來的!

穿過十幾米的走廊,我盡力不讓自己去看兩側黑洞洞的房間,終於,酒店吧檯的邊緣從黑暗中出現,那“咕咕”聲也越來越大,我感到一陣抓心撓肝,再也忍不住,便向黑暗的大堂方向看去。

一張死白的屍臉突然在我眼前,瞪大了雙眼死死看着我。

我嚇得退後一步,邱嵐“啊”地叫了一聲,立馬捂住嘴。

突然,我以乎踩到一個金屬的東西,低頭一看,卻見到一把印有洋文的手電筒。似乎是看到救命稻草,我趕忙撿起來,按開了開關。這手申筒似乎質量特別好,沉甸甸的,且流明特別大,按開的瞬間幾乎照亮了整個大堂。

眼前的一幕,使我們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酒店大堂的地上屍橫遍地,十幾個外國人以各種姿勢慘死,無例外,都穿着統一的制服,面露驚恐,血濺滿牆。而剛纔與我對視的那具屍體,正靠在酒店吧檯上,似乎當時在逃跑,可最後都死不瞑目。

我走近這個人,仔細打量。他穿着戰術服裝,全身爲墨色,胸口上一張刻着“SILENCE”的金屬銘牌,銘牌的背面刻着死者的名字“約瀚·喬格森·李”。我知道這種是外國部隊常用的系統,冷戰之後被西方國家引用。而“SILENCE“大概率不是小隊名,而是安保武裝公司或僱傭兵的集團代號。

我將想法告訴了邱嵐,她似乎有所發現,蹲下去,翻開一具面朝下的屍體,扯開他的手,一隻沾滿血污的對講機滾落出來,突然,發出“咕咕”的聲音停了。我和她立馬明白了聲音的來源——屍體倒下時按開了對講機,而對講機不斷傳出的電流亂雜聲形成了我們耳中的“咕咕”。

不過新的疑問又浮出水面——如果電子產品都還持續工作,說明這些人的死亡時間並不久遠,很可能就是48小時之內。在48小時中,青鄒來了這,一批僱傭兵來了這,一場被稱爲“死域”的血雨出現,他們受到不明事物的襲機,最終死於非命。

這一切的出現,都好像在向我們引入一個巨大的旋渦中,讓人不明所以,這座小鎮中,到底有着怎樣的祕密?

邱嵐比我更細心,她知道,如果能獲得這些死者的更多信息、我們就能對這兒更加了解,也許就對諸言的下落更有幫助。她自言自語道:“他們來這兒的目的是甚麼呢?”

翻找他們的彈掛,除了武器和裝備外,我幾乎沒找到任何有用信息,只好看着他們的裝備思考。一個十人的戰鬥小隊,在進入酒店後被幾乎同時殺害,那麼他們一定遇到了極其危險的情況,沒有戰鬥痕跡,沒有牆上的彈孔所有人在毫無反抗的情況下集突發情況,可現場看來,沒有人開槍那麼襲擊一定是極快的。

我再一次撿起了對講機,這是外國的戰術品牌,風鈴曾經研究過無線電,所以使我對這些玩意兒很感興趣。在當初,風鈴甚至還設計過一段獨特的摩斯密碼暗號:滴滴答,滴答滴滴滴,滴滴滴滴答,以此來表示“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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