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通緝 （1/2）

通緝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和諸言終於從回憶中緩纔回來。他清了清沙啞的嗓子，說道：“當時，林魂告訴我，殺死都老陌和小周的人就在母繭中。”

“狙擊槍，尼姑，我怎麼從來沒聯繫過這兩點？這世界上，會……使用狙擊槍的尼姑，恐怕只有她一人……”我提緊了拳頭，錘了一下牀頭櫃。

“邱嵐呢，我要找她問個清楚！”諸言就要下牀，我立馬攔住了他說道：“她已經回福建了，你先好好養傷。”

諸言像是突然脫力了，雙手捂住臉，止不住地哭泣，嗚咽着道：“這麼多年……老陌的死我一直沒忘，殺他的人我從藏北查到藏南……沒想到，她卻一直躲在陳家人的底護下……老陌的屍體還躺在冰冷的雪山裏呢……殺他的人還在世界上活着！墨笑，你說……你說……”

我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話來。我突然想起冰川中的古廟，立馬叫住了諸言，將我分折出的東西轉告給他。

他抹了一把淚，聽我講完了一切，立馬奪過手機，翻開屍體上的棘文看來看去。

“對了對了……這下說得通了……”他梗嚥着說。

“你怎麼看。”

“如果，往生棘是宗教，棘文是他們的文本，那小鎮中那些喇嘛，就是往生棘的教徒，那尼姑也一定是，她既然與林魂有交集，那他也一定是教徒。找到所有人的共同點，我們可以猜出——尼姑，林魂，青鄒，艾音，甚致邱嵐，都有可能是往生棘的餘孤。陳獻文呢？他也見過地下古城的巨球，最後也到了西藏，雖然在筆記中他未曾接觸過這個宗教……不對，這陳家人肯定都有問題，我要回福州查查這脈人的案底……”

我感受到諸言肉限可見得變的激動，讓他冷靜一下。說現在的一切都只是猜測，不能妄下定論。他憋屈地很，毋自錘着牀板。

睡在牀上的小風被吵醒，沒說話，抱着貓跑到了陽臺上。

我將諸言安頓好，又翻開手機，看到白天教導主任發來的一段微信：“學校這邊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下週回工位上課。”

我回復一個“收道”，放下手機，躺下輾轉反側，終於入睡。諸言醒來後休養了兩天，這期間，我還在不斷翻譯棘文，而他已經能有力氣做俯臥撐了。

小風一直在陪小貓玩，我沒有管他。

可在諸言出院的前一天上午，一羣人的出現打破了平靜。

當地的刑警敲開了病房的門，五六個便衣衝入，將病房圍了個水泄不通。爲首的老刑警舉出證件說：“我們是江西警方，配合福建警方聯合辦案。”

說罷，一個警察舉起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全身穿黑衣的黑口罩男子將一個人拖到樹下，舉起手槍將那人射殺，脫下口罩與手套，消失在森林盡頭。

另一個視頻中，黑衣男子開車出現在郊區乾道上，看那人的臉，竟然是諸言！

老警察說：“視頻拍攝於福州郊區，根據現場車胎，指紋和毛髮線索來看，所有證據都指向諸言。”

“這幾天我都在江西，我的所有行跡都有人指證！”諸言反駁道：“你們肯定搞錯了。”

“上週六早上9點半，你當時在哪？”

我將時間倒推，回憶回到了充滿濃霧的小鎮中，那時我與艾音，邱嵐與青鄒在一起，諸言正生死不明。

“墨笑同志，當時諸言和你在一起嗎？”

“當時我們走散了，但都在小鎮上，諸言不可能回到幾百公里外的福州作案，時間上說完全不可能。”

“可是，警方並沒有找到你們口中的‘小鎮’。”

“甚麼……”

“在你們獲救後，唯一清醒的邱嵐女士告訴我們“小鎮”的存在，可警方調查了教堂內部和方圓十公里的山區，開沒見到你們口中的地點。因此，你們的話存疑，請配合我們調查。”

老警察說罷，一邊的年輕便衣便給諸言戴上手銬，我厲聲阻止，卻被諸言制止：“墨笑，我也是警察，誤會的事我見得多了，這種事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

他們很快將諸言帶走了，押進了車上。我見勢不妙，立馬叫上小風收拾東西，下樓辦了出院手緒。在我們被救回之後，警方將諸言的越野車拖回，邱嵐派人維修好之後停在了醫院樓下。我和小風上車，發動，馬不停蹄地跟上警車。

一路上，我心中混亂不堪，任何光怪陸離的想法都出現，但又很快被我扼殺在了心中。

小風依舊沉默着不說話，但不斷擦拭着他刀的刀刃，突然說了一句：“前天晚上，你和諸言的話我都聽見了，那個尼姑，我以前見過他。”

“你在小鎮中遇到她？”

“不是在那，是好幾年前，秦嶺上。”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