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追擊 (1/2)
追擊
我剛想問他甚麼意思,他突然捂住我的嘴。將手機舉在我面前,上面打了一串字:我身上有監聽器,別認出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假裝問道:
“你是誰?”
“我再說一便,郊區,開車!”
汽車啓動,掉頭,我一腳油門,向郊區方向駛去。我想,諸言不是在接受警方調查嗎,怎麼出來了?他身上有監聽器,難道他正在被追殺?想到這,我加快了車速。
十點半以後的道路上車少了很多,但仍舊車流不斷,在浙淅瀝瀝的雨夜中,淡黃的車燈在雨中射出一縷大光,遠遠看去,就如同暗夜中的鬼魅。而我的車後,兩對鬼魅已然盯上了我。
一輛老豐田在右側跟了很久,右側是改裝的奔馳,很明顯是警隊常用的改裝。我頓時明白了追諸言的人是誰,心想這小子,肯定是從警局逃出來的。那麼他一定遇到了解決不了的麻煩,我得幫他。
我猛踩油門,疾快地超過前車,在稀疏的車流中穿行,豐田司機的車技很好,幾個急超跟上了我。我眼看難以甩掉他們,立刻不走大道,改路向縣道行駛去。
縣道爲雙向車道,難以超車,且路面極窄,會給追車者極大的障礙。一路上,我儘量貼着中線行駛,與後方兩車來回搏棄。
因爲下雨,輪胎抓地力有所下降,好幾下都打滑。後車明顯喫力,且受我車激起的水霧影響,他們都盡力想從旁也超車,我幾次阻堵,將兩輛車堵在後方。
終於,豐田車忍不住了,一腳油門頂上我的車尾,我與諸言受撞,幾乎快撞上前玻璃。這一下,奔馳車瞬間反應過來,從左側超過,用側面頂擊我車的側面,試圖將車頂翻。情急之下,我猛地右打方向盤,三輛車立即失衡,紛紛在雨地上打轉。
調擋,急剎,回方向,瞬間提速。
我抓住旋轉中的空隙,猛地加速,從兩輛車之間揚長馳出,將他們遠遠拋在身後。
司機似乎是生氣地拍了下方向盤,發出一聲鳴笛,後又跟上來,但我早已用開他們一百來米,一個急飄駛入縣城,這下,他們再怎麼也追不上了。
半個小時後,諸言在郊區的一片林地中叫我停車,他推開門,從別人的農場中放出一隻黑豬,將全身的衣服褲子生綁在豬上,又將其放跑歸山。回到車上後,又將手機卡弄斷,手機甩出,最後靠在後坐鬆了一口氣。
“諸言,這是怎麼回事?”
“我被人陷害了,是局裏的人,但我不知道是誰。”他看了我一眼,我與他對視,發現他瘦了很多,面色也很憔悴,很可能是被逼供了。
“等會兒說吧,我車後面有一套衣服,你先換上。”
他很利落地穿好衣服褲子,對我說:
“還好我在局裏有關係,他們看情況不對,把我放出來了。”他頓了頓:“墨笑,我被通輯了嗎,你打開手機看看。”
我點開網頁,搜入“諸言”的名字,一張他的大頭照跳作了出來,下面寫着:“諸言,33歲,曾在西藏軍區某部隊服役,極度危險,公安通輯,揭發者10萬元。
“喲,把你賣了我能賺十萬!”我衝他開玩笑。
“笑哥,你先救我,下回我再賣也不遲。”
我和他頓時一笑,車內空氣立刻輕鬆了下來。
“誰陷害的你,你請楚了嗎?”我問
“沒有,目前來看,那人位置比較高,對手底下調動特容易。”
“那你接下來去哪?我家裏肯定是躲不了,我猜等我回家後,那羣“條子”馬上就來查我了。”
“你開到上街去,我以前在那有線人,可以躲一會兒,等以後我再想辦法聯繫你。”
我發動汽車,立馬駛入小路,向老上街的方向駛去。我給了他一條煙,我也點了一條,兩人打開車窗抽了幾口,一邊抽,我一邊將與周曉峯有關的事洋細告訴了語言。
“說到這個,”他停了煙說道:“這段時間你見過邱嵐了嗎。”
“沒有。”
“從小鎮出來後她就消失了,我覺得她很有問題!”
“怎麼說?”我問。
“被審訊的時候,我偷偷託局裏信任我的人去調查過邱嵐他家老太太——陳燃。那老太太是目前陳家的當家人手底下有製造,醫藥,生物技術幾十家企業的股份,家裏的成員分佈在各行各業,幾乎將整個福州市都覆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