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速之客 （1/3）

不速之客

“秦空山？”我立刻搜索回憶中所見過的每一張臉，每一個名字，但最終我失敗了，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與眼前這位“秦空山”相換對。他的出現，是我完全天法意料的，正當我想着怎麼開口時，對方先發話了。

“我在這兒讓你很意外對嗎？一個完全在這場局之外的人突然出現，”他臉上帶着笑，與先前凌風的笑並不同，這種笑竟有某種神祕的同頻感，讓我不自主地放鬆了警覺。

“從十幾年前的水洞遭遇，到風鈴的出現，消失，自殺，最後在這世界的十幾年後又回到你的生活中。颱風，暴雨，墜樓案。突如其中要殺你的人，突如其來出現在你生活中的線索，引你進入一座詭異的病院。”

“後面的事竟然更超出你的認知——地下的風鈴線索，死域中的死寂小鎮，這裏有往生棘，有母繭，有一座和幾百公里外一樣的氣象站。更讓你震撼的是，一支僱傭兵小隊，一個陳獻文的傳說；一個千方百計，只爲將你引入母繭內部的林魂；以及在你記憶中，殺死戰友的神祕狙擊手。”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你一直在跟蹤我……不對……”我語無倫次，震驚地看着眼前這個貌似無所不知地男人。

“在你離開小鎮後，更多問題出現了。諸言被人陷害，遭到通輯；一場突發的局部他震，許多人又因此失蹤；甚致當你回到工作中後，你的學生也與往生棘聯繫在一起。”秦空山說這些活時眼睛十分深邃，似乎有某種吸引力。我聽得發麻，竟然有一些恐懼，又有一絲希望在我心中漫延。

“我來，是想告訴你這一切真相的。”

“我不信任你，你先把小風放了我們再談。”

“他不會有任何事，我只是按着他的xue，他只是說不出話。”

“爲甚麼要告訴我真相，我怎麼信任你，對你有甚麼好處。”我也回視着他，注視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又說道：

“代價是甚麼。”

“唯一的代價是加入我們，幫我們解決眼下這個大麻煩。”

“我們？大麻煩？你不妨說明白些。”我問。

秦空山輕身一躍，從小風身上彈了起來。小風猛吸一口氣，癱在地上。而秦空山回身關上了窗戶，在我的書房中徘徊，過了一會兒，他終於又開口了：

“我們在歷史上從未現身，我們在歷史上天處不在；我們沒有具體的根據地，沒有具體的規矩，知道我們名字的人少之又少，我們的名字就叫‘無由會’。這個組織誕生於一個古老的巧合，幾乎和你所熟知的“往生棘”同時出現，其目的，就是爲阻止那一天的到來，也就是我說的‘大麻煩’。”

他翻開我書房的白板，用筆劃出一條直線，又劃出一條形似二次函數的曲線，與直線一次次交匯又相離，最後被他塗成一團混亂。

“這是啥，時間線？”我開了個玩笑。

“你很聰明，猜對了。”

我心中一驚，被我的聯想爲所佩服。

“這一團亂線呢，你能猜到嗎？”

我快速在腦時搜索和“混亂”，“時間線”有關的關鍵詞，最終定格在一個詞上。

“死域，是這個嗎？”

“沒錯，猜對了。”他似乎很激動地說：“在原來的世界中，許多時間成平行進行，偶爾交匯，但林魂的出現，將這種平衡打破了。小鎮的中央，母繭的地底深處，還存在着一塊碎片，而你的到來，將每個時間線的平衡打破了。於是，死域的混亂開始使我們當下的時間線也變得混亂，甚致更糟。”

“你不知道的是，時間線交匯的力量，絕不止是下雨這一種簡單的形式。人類歷史上的泥石流，地震，颱風，雷暴，暴雪與沙塵暴，一切自然被摧殘的偉力，無一例外，都是這種力量所帶來的，”他停下手中的筆，看向我道：“包括人身上長出的棘文，也是這種力量所附帶的。所有曾受到這種力量的人，最後往往都會長出這些玩意兒。”

我看他在白板上畫出的幾個“眼睛”，那些都是棘文，翻譯過來是：“世界正處於混亂。”

“爲甚麼說，是因爲我的到來，纔打破這種平衡？”

“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也是你豈今爲止一切遭遇的原因——你很特殊，具體爲甚麼，你目前沒有權限知道，但你只需要知道：你絕對是一切事情的關鍵。”

“我只是個普通人，曾經在西藏服役，退住後本本分分在學校做老師，我不明白我有甚麼關鍵。”

“但一個不爭的事實就是，還有另一批人費盡心思地找你。他們引你入局，陷害諸言，目的就是迫使你加入他們。而他們的目的也很簡單——利用你身上特殊的能力，繼續激化這種時間線的混亂，以滿足他們的最終目的：實現對時間的掌控。”

“這他媽太黑暗了，21世紀了還有這種神祕組織的明爭暗鬥。放在美蘇冷戰時候我還能信。”我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對秦空山說：“不過，你說的這些我也都還能信經歷過這些，別人說我……有超能力我都信了！”

“哥們兒，我勸你做好準備。這件事設這麼簡單結束。首先，你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回憶你在部隊所學習的一切，那些總有有用武之地，其碼你能借助活下去。”

突然，燈光刷地一下全部黑了，窗外剎那舞過一束雷電，緊接着是驚天的雷鳴，就連玻璃窗也隨之震動。

黑暗中傳來秦空山的聲音：“‘它們’來了，我必須先走了。”

“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