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們 （1/3）

我們

“知道了，我馬上就讓人放你出去，你先在這兒等一會兒。”

說罷，我走出門。邱嵐和諸言站在門口，見我出來立馬關上了門，將我拉遠。

“諸言，你丫下手夠重的啊。”我想起剛纔那一拳，不由得懊惱。

“這不是爲了演技夠好嗎。”諸言笑着給我捏捏肩。

“你們倆這紅白臉唱的可以啊。”邱嵐問：“怎麼樣，他說了嗎。”

“他說了，只是結果……諸言你先出來，我先和你說件事兒。”

在邱嵐疑惑的眼神中，我和諸言走出地下室，來到室外的天台上。

這是福州郊區的一處廢棄工廠，在這兒能俯看到一大半的福州市區。我們來到樓頂，迎着微風，我遞給他一支菸。

“甚麼事兒啊，不能當着邱嵐面講？”

“那個背後的主使是陳家的當家人，陳燃。也就是邱嵐的奶奶，風鈴的父輩。”

“這……你確定黑老五的話屬實嗎。”

“不能百分百確定，但他沒必要騙我，從我所掌握的信息來看，他說的應該是真的。”我想到邱嵐筆記的最後幾張，一個大膽的猜測在我腦中浮現。

“你這次去西藏，到底知道了甚麼信息。”

“記得十幾年前那次行動嗎。”

“永生難忘。”

“在我剛上哨所的時候，我曾經問過你一個問題吧——我們一支小隊在唸青唐古拉山，到底在守甚麼。那裏不是邊疆，也不是市區。你當初說不知道，但現在我恐怕知道了，我們所在的任務，和卓瑪阿媽那個兒子一樣，都是在監視一個地方，在唸青唐古拉山山脈的深處，有一座往生棘的原始遺蹟。”

“你是說，我們小隊的存在，是軍方安排的？可軍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兒。”

“無由會和軍方，一直都有聯繫。”我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不然你以爲，甚麼樣一個民間組織能如此祕密地行動，部署，掌握情報？這根本不現實，除非說這個組織屬於，或者說其本身就是軍方的祕密組織。”

“有道理，你繼續說。”

“當年的任務，那批馬幫向山裏運的藏羚羊皮只是幌子，真正的東西是皮下那些兒童——他們是祭壇的祭品，那尼姑是當初他們行動的陪同高手之一。不過他們的任務失敗了，我們用老陌和小周的犧牲換來了牽制，不過從那之後，無由會和軍方的行動也在看不見的地方默默開始了。邊疆地區的動盪，無數不法分子的行動,都是他們對軍方的挑釁。以及於今天你所聽到的，臺灣老闆的任務，都是厄爾尼諾行動的一部分，最終的目的，則是軍方庇護下的無由會。”

諸言震驚地講不出活來，許久，才終於又問我：“那陳燃那老太婆這麼做又是爲了甚麼。”

“爲了一個詛咒，爲了他們家族血脈中往生棘的詛咒。”我將風鈴筆記中的話告訴諸言：“陳炎雲是這樣，陳獻文是這樣，陳燃也註定會走向厄爾尼諾的天羅地網中，尼姑也正是，如此，才願意將她的黑傘傳給邱嵐，因爲在陳家人的觀念中，她們至使至終都是一路人。”

“你是說，邱嵐最終也會受到這些詛咒的影響？”

“不一定。”

“不一定？”

“因爲她不信陳，她姓邱，她是陳家人的養女。”

諸言突然鬆了一口氣，咳着笑了出來：“對啊，她叫邱嵐，又不是陳嵐，我怎麼從來沒想到……這也是秦空山敢放心將福建負責人交給邱嵐的原因。但，如果我們對陳燃下手，她會同意嗎，如果我們要對尼姑下手，她會同意嗎。”

“我想知道你的答案，邱嵐一定不會同意，但風暴要來了，這一切都要求我們速戰速決。如果要求你在老陌小周與邱嵐之間選擇一邊，你會站在哪一邊。”

“我……”諸言猶豫了，半天說不出活來。

我朝他苦笑，徑直下了樓.

在遇見無由會的人之後，我將我所掌握的情報告訴了他們。

爲首的人說：“知道了，過不了多久，一艘向臺灣的遊輪將會出發，我們所掌握的情報中，秦空山也在上面，需要你們與我們的人配合行動，營救秦空山。”

“好的，再聯繫。”

他們很快就走了，我一個人站在地下室口，突然邱嵐跑上來，似乎是十分緊張。